“”
周雨晚覺得這是污蔑“哪有連著三天我將近30號零點收到回信,現在才”她動用大腦計算了下,接著說,“現在才2月1號凌晨,也就兩天而已。”
他垂著眼皮睨她,似笑非笑地冷嗤
“如果不是我突然回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下去”
“你少胡說。”
“我胡說”商渡捏著她下頜,要她抬起臉來,認真聽他說話,“特地分成看過和沒看過兩大類的人是誰明明困得打盹,卻又樂此不疲的人是誰”
“你怎么知道我困得打盹”她憤然打斷,“你不是說只看過一部分”
“”他頂了下側頰,舌頭阻在齒間,這是自知失言,也是無話可說的意思。
一晚三四個小時,兩晚加一起就是六七個小時。
哪怕他只看一部分,誰能保證這一部分是幾分鐘,還是幾個鐘的意思
周雨晚惱羞成怒,用力搡他肩膀一把,“既然你看過我的,那我也要看回你的,這樣才公平”
“行。”他點頭,挺大方爽快,被她一激,帶出骨子里的氣性,“你要怎么看”
“脫”她沖他叫囂,“你現在就脫然后你也”她磕巴了一下,再說話,底氣泄了兩分,“你也弄給我看。”
話落,世
界安靜下來。
這么近的距離,他背光,影子覆在她身上,兩人都看不清對方神色,但都能清楚地嗅到對方的氣息在空氣中浮動。
氣場有點亂。
她氣躁,他煩躁。
兩股力暗中沖撞,對峙。
他下頜線緊了緊,胸腔一個輕微的起伏后,扯著衣擺一揭,輕而易舉脫下上衣。
帶起的風很輕很細,周雨晚只覺鼻間那股木質香如有實質般,拂過她漸漸發熱的面頰。
睜眼,定睛一看,少年健碩肌理撲了她滿眼。
肩線寬闊優越,手臂孔武有力。
至于他的胸腹肌肉,她曾上手摸過。
手感和她摸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強硬,有勁,讓人期待每次迸發力量的瞬間。
他沒停下,拇指擦過下腹肌肉,往下扣進褲腰,重量稍稍一壓,兩側人魚線清晰如刀刻,袒露在她眼底。
周雨晚呼吸一凝,唇微張。
就在他要進一步動作時
改口“我想了下,我就這么看著你,和你偷看我的監控視頻,感覺到底還是不太一樣。”
他壓在褲腰上的大手一頓,力氣收斂兩分,褲腰往上回彈,松松垮垮地掛在他髖骨,“那你到底想怎樣”
她睨著他褲子耷拉下來的兩根系帶,腦中天人交戰。
“抵消吧。”她說,“我盜用你郵箱發出那樣的eai固然不對,但你偷看我好像也沒多正經。只要東西不外流,我們兩清”
他沒說好,還是不好,叫她把手伸出來。
她伸手,攤開的掌心一癢,他把那枚tf卡交給她,低啞音色在午夜時分,多少沾點引人遐想的色氣
“別丟了。”
周雨晚捏著那枚tf卡,若有所思,“你說,除我房間和洗手間以外,都裝了監控,是吧”
“嗯。”
“包括你房間”她恍然,在他動作前,快一步越過他,拔腿往他房間跑。
他沒跟上來,聲音響在身后,帶點戲謔笑意“只有七天。”
“什么”
“監控內容只儲存七天。”
周雨晚回頭看他,他又恢復那派游刃有余的狀態了,俯身拾起掉落地毯的上衣,抖兩下,手指勾著,反手掛在肩上,抬腳往這邊走。
“那云儲存呢”她問。
“沒有。”
“最好是實話。”心知拿不到他把柄了,周雨晚轉身回另一側她的房間,“砰”一下關上門。
tf卡太小,她拿得小心翼翼,東翻西找,好不容易摸出個吃灰的讀卡器,接上。
邊開機,邊插到筆記本電腦里。
筆電讀取卡中內容。
移動盤中,七天的內容,按照日期時間分割成若干視頻。
她一段一段地往下翻,終于找到最近兩三天的部分,挑一個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