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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周雨晚接住。
沖鋒衣的材質,決定它具有防風防水的效果。
外面摸著有點潤,但里面很干燥,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氣味。
她沒直接往身上套,而是先脫掉濕沉沉的衛衣,然后,雙手交叉,扯著睡衣下擺,往上掀。
商渡沒再看她,目光遠遠地落在海上一輪皎潔的彎月上。
直到她在身旁坐下,沖鋒衣拉鏈拉合的聲音結束,才偏頭瞥她一眼。
還沒看到臉,入目是一雙泛著瑩潤光澤的腿,白色真絲ants卡在微屈的左膝蓋與右腳踝間,兩側有繩結的款,濕得滴水。
他不動聲色把頭別過去,“用不用脫成這樣”
“水那么臟,要是得病怎么辦”
擰一把,咸腥的海水從布料滲出,淌了她滿手,她給收到一邊,和衛衣睡衣睡褲放一起。
“不過感覺涼颼颼的你內內濕不濕”
商渡聽笑了“難不成還要我脫給你”
“啊,”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可以反過來穿嘛。”
“”
服了。
真的,對她是真的服。
他打一根煙抽著,火光猩紅,吸一口,緋紅的唇微張,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
玩鬧一天,過度激發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結果,就是疲憊感洶涌而來,此時特別享受內啡肽分泌的安穩狀態。
“周雨晚。”他輕聲叫她。
她在用手機給方才拍的那些照片s,加濾鏡,“嗯”
他突然又不說話,她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氣氛不太對,眼睛離開手機,轉向他。
抽煙不好,但她莫名覺得他抽煙的樣子挺帥。
真奇怪。
真有病。
他說“六千五百四十五天,我們認識很久了。”
久到,這是她目前為止人生的長度,也幾乎貫穿了他目前為止的人生。
“那時候,答應過會保護好你。但我沒做到,我對不起你,我知錯,認錯,并自責懊悔到現在。后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們也算晾了彼此兩年多。”
他在講過去的事,語速很慢,緩和一天下來過速跳動的心臟,撫慰著被持續高強度刺激的神經。
周雨晚安靜地聽,目光落在他指間一點紅光上,明明滅滅,模糊不定。
“可在這兩年多以前雖然我們吵架、打鬧、冷戰過,還一起做過不少混賬事,一起挨罵,一起罰站,一起當眾念檢討。但是,美好的回憶,應該也留下不少吧”
的確是。
有過矛盾,也有過快樂。
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那么長,一起經歷過的事那么多,周雨晚都記得的。
“中考那會兒,我還能拉你一把,一起考進鵬里。但是現在已經落下兩年多了,以后還不確定會怎樣,我覺得我們一直這樣挺沒勁的。”
他沒說完整的那部分,周雨晚知道,他以后大概率是要出國的。
至于她以她現在的成績,也就摸一摸國內211的邊。
出國么,她暫時沒那想法和打算。
玩玩還行,要她長時間待在國外,她怕不適應。
差不多的成績,可以在國內上一所挺好的大學,她沒必要非得踏出舒適圈,陪他跑國外不可。
長時間放任燃燒的香煙,簌簌落下灰燼。
他捏破爆珠,很輕的“嗒”一聲,清甜可口的藍莓味和令人沉淪上癮的尼古丁交匯,融合。
這段話落下結論
“所以,直至高中結束的這最后一段時間里,我們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