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這回換她點亮火光,沒用手攔著,任由火焰在空氣里搖搖晃晃,最后停留在香煙尾,把煙草燎得發燙,燃起紅光。
一縷煙氣析出。
周雨晚合上打火機,放回原位。
他瞇了下眼,忽而笑開,知道那次在“feegcb”外抽煙的事,大概是被她看到了,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
夾著煙拿開,一個漂亮的煙圈散在渾濁的空氣里。
周雨晚隔著漂浮不定的煙霧看他,聽他問“怎么不接著玩了”
“”因為一百多枚幣砸下去,她連個屁都沒抓到。
“不想玩。”她說。
想了想,覺得得為自己兩手空空做解釋。
于是補充“那個機器好像有點問題,爪子特別松。”
“是么”商渡半信半疑地看過去。
周雨晚也扭頭。
她剛走開沒多久,那位置就來了兩個女生,一個女生隔著玻璃指著其中一款毛絨玩具,另一女生投幣,操縱搖桿,拍按鍵。
周雨晚眼睜睜看著爪子掉下來,看著爪子不偏不倚抓住那玩具,“咻”一下回到原位,玩具穩穩當當掉出洞口。
兩個女生俯身去拿。
“”周雨晚的沉默震耳欲聾,開始新一輪找補,“聽說這東西是有概率的,一定是我前面沒刷到,后面好不容易輪到一次,卻被人撿漏了。”
話落,又見那倆女生如法炮制抓出第二個娃娃。
“這次是”
不等她說完,就聽商渡低低地笑出了聲,嘴里還咬著煙,他被嗆一下,輕咳,把煙拿開了,繼續笑,肩膀輕微抖動。
孫靖在一旁看明白了,也跟著笑,問商渡還打不打臺球。
“要不要跟我玩”商渡問她。
周雨晚摸了下鼻尖,囫圇“嗯”一聲。
接過他遞來的球桿,取締他位置,繼續他和孫靖的“爺孫局”。
其實她會打臺球,甚至打得還挺好。
以前初中校運會,她嫌無聊,商渡就帶她偷逃出校,去臺球廳玩。
她僅有的技術,就是那時候他手把手教的。
不過,她有個屢教不改的毛病每次俯身出桿時,大臂總不自覺用力夾緊身體,導致肌肉過度緊張,小臂無法正確發力揮桿。
煙還剩幾口,商渡摁進煙灰缸里,走過來,“夾這么緊做什么”
說著話,寬厚大掌落在她腰背,順著側身腰線上移,要在她緊夾的肩臂和身體間,劈開一條縫來。
腰太敏感,他帶來的觸感又如此清晰,她聞著后方他身上若即若離的木質香和淡淡煙草味,身體愈發緊繃僵硬,聲音也緊澀
“不夾緊的話,會亂動。”
“哪里會亂動”
說著,他左手撐在桌沿,右手落在她手后,抓著桿,身體前傾。
近乎從后將她攬抱在懷里的姿勢。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她低著上身,感覺到后背似乎添了屬于他的溫度和重量。
漸漸品出兩人話里的不對勁,她轉頭,用近在咫尺的距離看他的同時,他銳亮眸光落在前方的母球上,帶著她,桿子在虎口抽送一擊
“啪”清脆響亮。
她聲音很輕
“我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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