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師父我還給忘了,我們的賭約你輸了,別忘了你答應的賭注。”
江野道。
童子恨恨道“不用你說我說到做到”
江野聳聳肩,跟著警員離開了。
往外走的路上,江野突然開口說道“以前我一直覺得我運氣很差。”
警員不明所以道“怎么會呢,這么多人里,只有你一個有人來撈,你這運氣還不算好”
江野搖搖頭“后來有人告訴我一個人的運氣在一定時期內是守恒的,所以我想明白了,我用光了過去的人生中所有的運氣,又透支了未來人生所有的運氣,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遇見他。”
甚至就連運氣守恒原理,都是君若錦告訴他的。
這么一想,江野突然覺得自己的這輩子的運氣全部算上,貌似也不夠換一個君若錦。
不過沒關系,如果真的不夠,那就把下輩子、下下輩子也都加上,加到足夠為止。
多了也沒事,都給他,他值得。
“江野”
還沒走到地方,江野就已經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君若錦不顧警察的阻攔,幾步上前抱住了江野。
江野把人抱在懷里,拍著他寬闊的后背安慰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
君若錦邊吸鼻子邊說道“你說什么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你一直都是受害者,以前是,現在也是,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都是我們對不起你”
江野問道“你猜到真相了”
君若錦悶悶道“什么”
江野重復了一遍“真相。”
君若錦依然搞不清狀況“什么”
江野“為什么我要把玄師的腦袋按到火盆里”
君若錦的腦袋在江野脖頸上蹭來蹭去“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他對你說了不該說的話,他侮辱你了”
江野手中的動作停下了。
半晌,他才緩過了神,震驚道“你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他的腦袋按進火盆里,那你來干什么”
君若錦不滿地掐了把江野的腰“你在說什么廢話,我當然是來保釋你的你放心,我會為你請最好的律師,一定不會讓你留下案底玄師騙了我們這么多錢,我能讓他牢底坐穿,他絕對不敢起訴你。”
“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也要起訴玄師”江野震撼極了“既然你不知道我動手的原因,那你為什么站在我這邊”
君若錦不解道“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候都站在你這邊啊”
江野搖搖頭“你應該聽說了吧,是我先動的手”
君若錦道“你動手肯定有你的理由,一定是玄師做了什么惹惱你的事你才動手的,就算玄師什么都也沒做,他騙了我們這么多錢,騙了我們這么多年,你心里氣不過,一時激動,我也能理解。”
江野“”
他本來以為君若錦會很快察覺到他對玄師動手的行為中存在異常,所以一定會親自來到警局,詢問他動手的理由。
這是江野對于君若錦最好的設想,建立在愛意之上的信任滿滿。
然而,君若錦的好卻遠遠不止這些。
他從頭到尾壓根就沒覺得江野對玄師動手有什么異常的。
動手了就動手了,動手了又怎么樣呢
又能怎么樣呢
他既不需要證據,也不需要真相。
他只需要江野不要留下案底,需要江野干干凈凈地離開警局。
為此需要的一切,他會去一一運作。
他根本沒有去想江野暴起傷人的行為異常不異常,也沒空去探究什么蛛絲馬跡,他不是警察,更不是福爾摩斯。
他只是江野的愛人。
是永遠都會站在江野這邊的人,僅此而已。
這就是君若錦,白家的君三爺,江野深愛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