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玄師”君若錦氣笑了“看他看什么,江野都因為他進警局了,他就算死了我都不會看他一眼。”
白琬倒吸一口涼氣“你,你在說什么胡話,你是個成年人,怎么還想小孩子一樣賭氣我知道你擔心江野,但這回是江野有錯在先,我們拿上禮品去和玄師道歉,讓玄師和江野和解”
“和解”
君若錦的目光落在白琬和白琬身邊的警察身上,嘲諷地冷笑一聲
“憑什么和騙子和解。”
白琬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還敢說玄師的不對,你講不講道理所有人都看見了,是江野先動的手”
君若錦冷漠道“他不是騙子,江野怎么會對他動手”
“你神經病”
白琬氣極,褪下手上價值連城的手鐲,狠狠砸向君若錦。
君若錦不躲不避,硬挨了白琬這一下,腦袋上頓時腫起一大塊。
留守的警員趕緊擋在兩人中間,板著臉教訓道“好好說話,動手干什么”
白琬吼道“是他不好好說話,是他”
“我怎么好好說話,江野都被拘留了,我還和你好好說話”君若錦的臉色冷得像是在掉冰渣“他是f大的高材生,腦子好,人也好,他的人生應該一帆風順,應該前途無量要不是遇上了我們這些惡心的人,他根本不會遭遇這樣的事”
白琬恍然“瘋了,我看你瘋了”
“我就是瘋得不夠早,才會給你們傷害他的機會。”君若錦轉過頭對警察說道“麻煩你們帶我去警局,我先交錢把人保釋出來,之后的事之后再說。”
“你敢”白琬大喊“你要還是白家的一份子,就和我去看望玄師白家需要玄師,白家離不開玄師你想想你大伯,你小姨,你剛出生三個月的侄子,他們才是你至親的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人,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人。”君若錦冷酷無情但又深情萬分地說道“我只能管江野,我只想管江野。”
“”
白琬一天之內被刺激了太多次,終于到了極限,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地上摔去,還好警察就在旁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們怎么回事,一家人還因為外人吵架”
警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出于對弱者的同情,他們更偏向于白琬一點,于是幫白琬說話
“這位兄弟,你剛才不在現場,可能不了解情況,你說的這個高材生已經承認了自己故意傷人,你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取得玄師的諒解,拿到和解書,不然如果他選擇起訴,高材生也得坐牢。”
君若錦道“玄師是騙子,他從我們這里騙了好幾億,該坐牢的也是他,我把江野帶出來以后就去報案,江野沒有任何錯,他只是個受害者。”
警察“”
不是,小小的斗毆事件,怎么突然就變成幾億的大案了
白琬坐在沙發上,邊喘氣邊罵道“你還說玄師是騙子,你真是,真是神經病玄師這么多預言都成真了,你還覺得他是騙子”
“他成真個屁”
君若錦一把扯下手指上戴著的戒指,效仿白琬的動作,把戒指扔向了她。
不過比起白琬把手鐲摔得粉碎的力道,君若錦雖然語氣兇狠,動作卻異常輕柔。
戒指落到柔軟的沙發上,一點損傷都沒有。
“玄師要我們年后結婚,笑話,我們一年前就領證結婚了,他連這一點都沒看出來嗎”
“什么,什么”
白琬難以置信。
君若錦冷哼道“至于七殺帝王,七殺帝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不過是為了掩蓋我們那些骯臟事的遮羞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