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方調查到的線索來看,祝帆的死無論如何都和白繁扯不上關系,這種情況下,白繁的失蹤就顯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要調查白繁,就繞不過白家,云戟雖然和君若錦交好,但卻從未深入研究過白家這位養子的由來,這一回情況特殊不得不查,沒想到這不查還好,一查就查出了一段不得了的往事。
白繁是白家的養子
哪有這么強買強賣的養子,人家好好地在村里生活著,父母雙全,吃喝不愁,就因為入了君如珩的眼緣,所以就要被收養
哪有一個養子能在白家作威作福十幾年,壞事干盡還被好吃好喝地供著
處處都是破綻,只不過每個局中人都各懷心思,于是心照不宣地演了一場長達十幾年相安無事的大戲。
云戟把他調查到的秘密完完整整地告訴了江野,以他和君若錦的關系,白家的事他不好多嘴,讓江野去處理反而恰到好處。
圣誕前夜,s市難得下起了小雪。
玄師臨時把時間約到了下午,正好毒性藥物實驗室發現了重要證據,江野估計時間能來得及,于是中途回了趟學校,沒想到等到他趕回白家的時候,發現說好下午才到的玄師居然提前到了。
偌大的祭祖祠堂里站滿了人,有白發蒼蒼的老人,也有年紀輕輕的孩童,各個身穿道袍,手拿法器,寶相莊嚴。
編鐘似的法器嗡嗡作響,人群一圈一圈地轉著圈,把來晚了的江野隔絕在大門外。
江野耐心地在門外等待這一波儀式結束后才抬腿邁入室內。
君若錦站在最前方,按照身邊道僧的指引跪著上了香。
在他之后才是白琬。
江野上前把自家愛人扶起來,為他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西裝褲,握住他的手時,像是握住了一塊冰。
“怎么了”江野皺起眉頭詢問道。
君若錦搖了搖頭,臉色不是很好看。
江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萬萬沒想到玄師能在這種場合出現不按照時間安排出場的情況,早知道會錯過開場,他就不回實驗室了。
好消息是,他終于見到了玄師。
在一眾道僧的簇擁下,江野看見了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
不需要驗證,江野知道那個男人一定就是玄師,因為全場只有他的臉頰上有一枚形似蓮花的紅色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