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玄師收下了翡翠手鐲時,江野的心情是非常復雜的。
這種復雜的心情是很難用言語來描述的,只能用非常含糊的“懂的都懂”來形容。
失去了貓抓板的cifer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飛機耳一擺,寶石般的銀色眼睛蓄著一汪委屈的水光,把江野心疼得都找不著北。
為了彌補cifer,江野上網買了各種不同型號、各種材質的貓抓板,從便宜的到貴的都有,甚至還有江野自己用劍麻毯做的。
一共十幾種,一樣一樣給cifer試,試到最后還不滿意,于是江野想把沙發腿卸下來給cifer當貓抓板用,因為cifer在用手鐲磨爪子之前一直喜歡在沙發上抓來抓去。
對此,君若錦如此評價道“慣的它。”
“”
正準備卸沙發腿的江野看了眼窩在君若錦懷里的一大團阿諾,欲言又止。
為什么要說一大團呢,因為距離江野和君若錦認識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年半,在這一年半里,變化的不止是人,還有貓。
阿諾早就不是當年那只巴掌大的小貓咪了。
作為貓咪中本來就容易發胖的橘貓,阿諾在君若錦不計成本且“偏心”的投喂下,仿佛充氣氣球般迅速膨脹了起來。
現在的阿諾,徹底印證了那句“十只橘貓九只胖,還有一只壓塌炕”的傳聞,成了十只橘貓里那只能把炕都給壓塌的胖橘。
隨著體型的變大,阿諾依然沒有學到cifer的夾子音,也沒有學到cifer的高智商,它依然像以前那樣活得沒心沒肺,一天天“giaogiaogiao”地叫著,任由cifer把它的凍干挑完,自己勤勤懇懇地幫cifer舔毛,傻乎乎的模樣,看得君若錦這個干爹嘆氣連連。
要說阿諾唯一的優點,大概是它的動作比較敏捷,當年它那么一點點的時候,喜歡靠s型走位黏著cifer,現在它都趕上cifer三分之一大了,依然走位風騷,闖完了禍轉頭就跑,江野和君若錦聯手都不一定逮得住。
江野也知道君若錦偏心阿諾,并不打算和他嗆,然而,他不說,君若錦卻咄咄逼人地開口了
“我看人家家里的小貓咪不聽話都得打一頓,哪有你這樣一直慣著的,今天卸沙發腿,明天你把自己的腿都卸下來給它”
“”
江野忍不住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一直嫌cifer抱在懷里重嗎,抱阿諾就不覺得重了”
君若錦道“你說什么呢,我們阿諾才這么點,和你們cifer怎么比”
江野“”
什么“你們cifer”,明明是“他們的cifer”好不好
某些人都已經偏心偏得演都不演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cifer是大型貓,阿諾再怎么長都不可能長得比大
型貓還大。
但是,現在的阿諾確實已經大得超出想象了,即使和cifer放在一起做對照,也很難讓人感覺到當年那“爸爸帶兒子”的體型差,最多是一只巨大的貓、以及一只更加巨大的貓的差別。
江野一把摟住cifer,吧唧一下親了口“我們不理他,我們管我們挑貓抓板。”
“喵嗚。”
cifer甜甜地叫了聲。
“你想不理誰嗯”
君若錦把阿諾一丟,自己坐到了地毯上,湊到蹲在地上準備對沙發下手的江野旁邊又親又蹭又撓,把江野從蹲姿逼成坐姿,最后干脆跨到江野身上,居高臨下地吻他。
江野哈哈大笑著吻回去,柔軟的地毯被一寸寸摩擦,滾出海浪般的痕跡。
屋外寒風凜冽,這波寒潮不曾離去,且愈演愈烈,像是眼下白家面臨的局勢一樣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