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完,劉隆的嘴里念叨著鮮卑。匈奴、鮮卑、羯、氐、羌,被稱為五胡,五胡亂華的五胡。
茶和武舉不能落下,一手文,一手武,兩手都要硬,才能震懾部族,懷柔四方,為大漢帶來安寧。
東北部時有部族反叛,西部也才剛剛恢復和平沒兩年。鄧綏又有意收復西域,縱然虞詡身具將才,但是她依然如履薄冰,生怕西羌再次生變。
鄧綏心中感嘆,天災和兵禍能徹底消停一個,該多好啊
內心外患,唯有齊心協力才能渡過難關。然而,朝野若做到上下一心很難啊作為帝國
的統治者,鄧綏是操碎了心。
鄧遵立下戰功,鄧綏賜給了不少財帛,里面還包括新上貢的好茶和次茶。
張衡離了崇德殿往南宮東觀而去,與幾位同僚見面。對于同僚詫異的神情,張衡內心毫無波動。
畢竟經過皇帝“你是誰”二個字后,任何人的詫異已經不能讓他的內心再起波瀾。
眾人拜見,各敘別情,聽完張衡的經歷,他人贊嘆敬佩不已,再聽他擢為侍中,眼中均露出羨慕之情。
富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就是張衡過來見同僚的主要原因,當然是之一呢。他畢竟還是帝師,缺席一年,在外又有心得,恨不得將知識通通塞給皇帝。
“圣上明年就結業啦。”
甫聞噩耗,張衡一愣,不知所措道“怎么就結業了呢”
馬融道“圣上明年就十六歲了,該以政事為主。”馬融也不敢說是不是親政,但對皇帝而言終歸是好事。
張衡怔愣半響,隨后目光灼灼盯著馬融和許慎,道“你們占了我一年的時間,從明天起多給我排些課。”
馬融不樂意,道“我的張侍中喲,你貴人事忙,給皇帝上課之事還是交給我吧。”
許慎幫腔道“圣上已將天文算數學得差不多了,他又不做太史令,學那么深做什么。”
張衡冷哼一聲,拂袖道“我難道只會這些嗎我這次走南行北,收集不少民情風俗,還繪制了諸郡國地形圖。圣上心懷天下,知道這些有益無害。”
“經文嘛,圣上從小就開始學,再學也就那么回事,況且不是還有你們輔佐圣上又不當大儒,學那么深干什么”
許慎反駁就反駁,干嘛要學他說話。
不過,馬許二人聽完張衡的理由,心中動搖,大漢幅員遼闊,了解民情風俗確實是帝王應當做的事情。
“行吧。”馬融和許慎相視一眼,不情不愿,嘴里帶著二分酸道“誰讓你品秩最高呢”
張衡他剛才品秩也高,不也被兩人聯手擠兌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多謝二位高義。”張衡面上稱贊兩人的深明大義。
馬融輕哼一聲,許慎擺手告辭道“我回去改書去了。上次我與圣上言我編的書,圣上斷言這書若成,利在千秋。”
許慎不等兩人反應,便起身離去。
張衡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許慎的背景,道“我主持編纂的延平歷已被下令刊行天下。”
馬融聞言微頓,亦起身道“張侍中既然準備為圣上講課,那就好好備課,我注經去了。”
誰還不會編寫傳世書籍咋的
張衡有延平歷,許慎有說文解字,他馬融要遍注群經為萬世師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