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一頓“”
“以前我和織田作聊天的時候,總覺得有哪里還不對味,現在知道了,原來是缺了你啊
這樣的話,也許我們三個可以組隊去說漫才”
說漫才。
漫才
坂口安吾一開始不明所以,但聽到“說漫才”之后,終于反應過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我不是吐槽役。”
“我可沒說哦”
“你那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一前一后,仿佛真是說漫才一樣的打岔,竟然神奇的緩和了剛才因為相互介紹而產生的冷硬感。
總之,這三個人就如命運安排的那樣,自然而然地聊了下去。
“所以,織田作先生現在就是在港口黑手黨的底層干些雜活”
坂口安吾點了一杯威士忌,在等待酒被端上來的功夫,他向織田作之助問道。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太宰治,少年正安靜地側趴在高臺上,伸出一根手指逗弄著貓,把翠花頭頂兩個耳朵之間的毛毛撥弄到一邊,制造出一個小小的洞,然后再弄一個,再弄一個
“喵”
感受著崽子在自己頭上為非作歹的貓咪忍不住了,把爪子拍到了他手指上,警告地瞅了他一眼。
別太過分了哈
織田作之助收回了目光,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而后答道:“是的,我也才剛任職不久。”
“所以織田作也是安吾的前輩哦”太宰治收回了逗弄貓咪的手指,笑著道。
明白他意思的坂口安吾馬上面無表情地說道:“別想了,我是不會叫你前輩的。”
“哎”
“哎什么哎,你有一點前輩該有的樣子嗎”
太宰治立刻正色道:“上次不是說了嗎,就算我不是安吾的前輩,也是安吾的上司,即使下班了這樣不尊重上司,小心我給你安排更多的工作”
坂口安吾死魚眼,他扯了扯嘴角:“那也免談。”
經過這幾次相處,他已經完全看明白了,太宰治就只是想逗他玩而已,根本就不用在意。
果然,在發現這招不管用后,太宰治立刻“嘁”了一聲:“可惡啊,安吾竟然產生抗性了嗎這不就不好玩了嗎
真可惜啊,好懷念前幾天剛進入港口黑手黨時的安吾,那時你還那么青澀。”
坂口安吾言語犀利:“我看你是懷念我那時好騙吧,還有青澀是什么形容啊”
少年打響指:“就是這樣”
“你倒是給我反駁啊”
織田作之助坐在太宰治的另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想了想。
好像還真像太宰說的那樣,有種講漫才的感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