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是為什么呢陸白不覺得自己可能會和齊澤奈產生任何利益瓜葛,和他這個網紅明星產生糾葛和緋聞,只會拉低他齊澤奈的身價。
他想不通。
第二天正式開機,祁路像模像樣地做了一個開機儀式,陸白這種配角都是站在旁邊鼓掌。很快進入到忙碌的拍攝階段,陸白也見識到了工作狀態中的祁路導演有多么可怕。
“叫你笑不是叫你哭啊”
祁路的語氣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他狠狠地瞪著鏡頭前的女演員,“你演的是個酒保,你要出賣色相懂嗎你不是名媛大小姐,身份自尊都給我放下來”
女演員被罵的臉色蒼白,化妝師又連忙上去給她補腮紅。
陸白躲在一邊默默地看著。這場戲是刑偵大隊的隊長于啟輝的一次隱秘出警,他們收到了殺人狂的殺人預告,今晚在這個酒吧里將會在眾目睽睽之中出現一個死相難看的家伙,而不知道為什么電視臺也得到了這個消息,為了獲得一手的新聞,大膽激靈的記者空黎帶著一身的設備來到酒吧,正好與隱藏身份的于啟輝碰面,兩人第一次產生正面交集。
“啊對不起對不起”空黎在紅綠昏暗的燈光里撞上了人,他撞翻了別人的酒杯,杯子碎落在地面上發出不明顯的響動,酒水灑了他一身。
可他顧不得去看面前的人,連忙掏出紙巾擦拭自己的衣服,因為那里面有一枚小型的攝像機。
“這是什么”男人一把攥住他的衣服,聲音低沉卻在酒吧嘈雜的環境中顯得異常清晰,“你是記者”
于啟輝多年的經驗,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隱藏的設備,結合今晚的任務,他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咔”祁路皺著眉做了個手勢,“齊澤奈你抓他的手腕,隱蔽一點,誰讓你抓他袖子的,扭扭捏捏”
齊澤奈的表情恢復到平時的淡漠,他目光從祁路身上掃到角落里的陸白,點了點頭。
“手刃第七場第二條,action”
于啟輝一把抓住空黎正在擦拭鏡頭的手腕“你是記者”
空黎渾身一震,很快又放松下來訕訕一笑“大哥你說什么呢,我就是一個學生。那個酒我賠你一杯怎么樣”
他掙扎了一下手腕,于啟輝緩緩地松開他。
“咔”祁路有些坐不住了,“齊澤奈你怎么回事你的詞呢”
“對不起,再來一次吧。”齊澤奈主動道歉。
“澤奈哥你別急,你的詞我都背下來了,要是不記得我提醒你。”許輕舟小聲地說。
齊澤奈又看了某處一眼,垂眸“不用了。”
陸白在角落里默默看著齊澤奈演戲,不得不說,影帝就是影帝,齊澤奈往場景里一站,幾乎就是于啟輝本人,身上的淡漠被凌厲的正氣所取代,就連原本有些略顯妖治的容貌也變得正派剛硬不少。
只是今天似乎狀態不太好,一場戲下來已經吃了四個ng,他看到祁路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最后青到可以拿去炒菜了。
“那個誰你不許旁觀。”祁路突然轉頭沖著陸白喊了一句。
陸白聽得一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導演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對,你現在就走,以后但凡有齊澤奈的戲,你都不許來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