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低沉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帶著濃濃的不快和低沉氣壓,是屬于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陸白松開了手,藍時斂的下頜留下一些紅痕,他們看到陸修弈的那一刻,紛紛頓住了。
這一刻,藍時斂所有不希望陸修弈看見的事情被看見了,即便他和陸白之間還算清白,那剛剛心底那一刻的悸動也足以讓他產生一種出軌的可怕情緒。
他眼底的情緒不由得破碎,被陸修弈看得清楚。
陸白則無所謂,這陸修弈原本看他和藍時斂并沒什么不同,只是原身讓陸修弈過于失望,如今不過是自生自滅的一個過程而已,但他掃了眼藍時斂,發現欺負值在瘋狂增加。
咦,這又是個什么情況。陸白好奇之余多看了藍時斂幾眼,沒注意到陸修弈逐漸深沉到可怕的眼神。
“咳。先生,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溫潤的聲音打破了三人之間詭異的氛圍,黑色襯衣的男人笑容得當,“請問我的房間是在什么地方呢”
男人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模樣,臉上得體大方的笑容像是焊上去一樣無懈可擊,容貌俊朗儒雅,卻恰到好處地不露鋒芒,收斂得如同一塊上好的玉石。
他的目光轉向藍時斂“夫人,我住哪兒比較合適呢。”
藍時斂好容易回過神,手指緊緊摳在門上,緩緩看向男人“宮琸,你回來了。”
宮琸一笑“是的,先生把我從國外調回來,以后就在這里了。”
陸白則第一次見到宮琸,這位原劇情中愛慕藍時斂的神秘管家。據說是陸修弈高薪從國外聘請回來的人才,不僅幫助陸修弈打理個人財產,也是陸家各方面開支的總管,同時還監理陸家的法務。
宮琸在劇情中的存在感并不強,最大的作用就是幫助藍時斂在最終得到陸修弈的公司和財產上出了力氣,藍時斂才能順利拿下陸家和fricho,而在喬以文出事之后,宮琸也是藍時斂最信任的人。
但原劇情里,宮琸一直到陸修弈入獄才回國,怎么突然間就回來了,還一副打算住在陸家,一副打算徹底做好這個“管家”的模樣。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喜歡藍時斂的宮琸必然會時刻幫著藍時斂,陸白的計劃可能沒那么順利實施了。
“你住三樓最里面走廊那間,一直給你留的。”陸修弈開了口,語氣有所緩和,“從明天開始,家里就拜托你了。”
宮琸一笑“先生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他手里提著一個小型的黑色箱子,此刻對著藍時斂和陸白微微頷首,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三樓最里面那間房,明明就在主臥的隔壁。陸白記得那間
房間正好在轉角,于是原本兩間房打通成了一間,內里的裝修說是總統套間的配置也不為過,雖然沒人住,但阿姨每天也都會打掃一遍。
原來是給宮琸準備的。
“你又欺負時斂了”
陸修弈轉頭看向陸白,露出不悅的神情,“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跟他說話”
他伸手托起藍時斂的下頜,看到被捏出的紅痕,又轉而看了看藍時斂臉頰兩側,并沒有發現其他什么才松了手。
而藍時斂就如同一件乖巧的玩具,任由他擺弄并不吭聲。
“倒沒有父親看的仔細,我也不常離小媽這么近說話。”陸白說道,“只是原本要回房間,卻見到小媽提前在我房間等著了,一時間有點誤會”
藍時斂的臉刷地白了“我是來給陸白送甜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