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和陸白差不多的白色家居服,顯得分外干凈又單純,可陸白總覺得這陸姜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哥哥就在家里但我還是看不見,隔著兩道門很難受,所以就去找了備用鑰匙”陸姜說,“哥哥如果生氣,可以打我。”
他卷起家居服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布著一些淡淡的傷痕“傷快好了,快沒有哥哥留下的痕跡了。”
陸白一陣毛骨悚然,不可理喻地搖搖頭撥開了陸姜往樓下走。陸姜順著陸白的力氣貼在墻邊,看了眼陸白剛剛用過的浴室,里面還有陸白今天換下來的衣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好看的笑。
“餓了吧,快來吃飯。”穿著藍色圍裙的纖瘦男人從廚房里端著湯走出來,藍時斂沖著陸白一笑,“陸姜剛剛上去叫你吃飯了,他怎么還沒下來。”
進門的時候沒看見藍時斂,陸白還以為藍時斂沒有回來,估計是在廚房和阿姨一起做晚飯。
藍時斂長的清秀,但也不算絕頂的漂亮,陸修弈在外面多年,什么樣好看的男女沒有見過,自然不會在意藍時斂的容貌如何。可他身上那種居家知性,又溫和內斂的氣質卻是外面許多長相貌美的小男孩比不上的。
國內頂尖學府的碩士畢業,據說藍時斂學的還是歷史專業,現在也在大學里面任副教授,學歷和身份的疊加,讓現在愿意洗手作羹湯的男人顯得更多了幾分魅力。
“早上也沒吃幾口,中午估計也沒吃好飯,晚上做了些你愛吃的。”藍時斂把筷子遞給陸白,“吃完了在家休息,就別出去了。”
他嫁到陸家已經兩三年了,不僅對待陸修弈溫柔體貼,不時還能給公司出出主意,還能將陸白和陸姜真的當做家人一樣噓寒問暖,就算陸修弈不在家,他只要有空也一定會親自下廚給他們做飯。
可陸白卻知道,藍時斂有著一顆波瀾不驚的心臟,和喬以文的表情修養不同,他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心底卻沒有半點波動,以至于后來的劇情里,陸姜跪著求他救救“陸白”,他也能帶著這樣的笑坦然拒絕。
陸白“嗯”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旁邊的椅子也被拉開,平時一直坐在原身對面固定位置上的藍時斂,卻坐在了陸白的身邊。
淡雅的梅花清香從藍時斂的身上傳過來,藍時斂給陸白夾了一只蝦,下巴幾乎挨到了陸白肩頭,熱氣噴灑在他脖頸上“咖喱蝦,上次見你多吃了一只,今天就又做了一次。嘗嘗怎么樣。”
“哥哥,怎么吃飯都不等我。”陸姜小步子下了樓,看見藍時斂坐在陸白身邊臉色沉了幾分,坐到陸白的另一側位置上,“你昨天不還說有點上火,不要吃咖喱。”
“我還燉了鴿子湯,去火的。”藍時斂微笑著,“多燉一會兒可以宵夜喝。”
陸姜無視藍時斂,伸手將陸白碗里的蝦夾走,想了想又放進藍時斂的碗里“剝了給我。”
這時候阿姨連忙過來“我來我來。”
藍時斂擺擺手“不用了,我給小姜剝幾個。剛
剛陸白洗了澡,麻煩你去收拾一下浴室。”
阿姨“哎”
了一聲轉身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