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那條魚在哪兒嗎”蘇茗慢悠悠地聲音還是拖住了陸白的腳步,“不不不,是兩條,一條藍色,一條紅色,真是漂亮。”
他轉頭,對上陸白冰冷的眼神也絲毫不懼“就是摸起來有點惡心。”
“你以為你動得了他們”陸白嗤笑,但緊握住行李箱把手的動作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蘇茗卻發現了,他看了陸白一眼,猛地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不是吧陸白”蘇茗笑得彎了腰,“哈哈哈
你真的要笑死我,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一條魚了吧那是什么,那是童話里的美人魚,但在現實中存在就是怪物”
“他們不是怪物。”陸白冷靜地說,“阿倫迪克家族不是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能動得了的。”
“哈哈哈哈”蘇茗笑得倚在瑞斯寢室門上,衣料和門摩擦出嘲諷的聲音,他慢慢地收了笑,擦擦笑出來的眼淚,透出眼底的那股陰狠和惡毒,“你看著,我究竟動不動得了。”
“你真是個瘋子。”陸白搖搖頭轉身要走,卻聽得蘇茗還在背后說話。
“那些侮辱、欺負過我的人,沒有一個能得到好下場。陸白,如果你注定不是我的,那么”
他的話沒說完,陸白卻也知道他想說什么。
那就毀掉他。
毀人這件事上,蘇茗這個早就被毀掉人生的家伙,可太熟了。
家里的司機早就在門口等著,但他沒有選擇回家,而是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正是瑞斯家的位置。
莊園看上去沒什么變化,但管家聽說是陸白來了,立即就將他引入了屋里。
“兩位少爺已經被帶走兩天了。”管家憂心忡忡,“我們阿倫迪克家族雖然全球都有些臉面,可是這次有京都的勢力參與進去,非常棘手,家主也在想辦法。”
京都難道是盛家陸白迅速地想到了蘇茗,以及盛煜城那份丟失的母親遺物。蘇茗為什么要接近盛煜城,為什么要偷走他母親的遺物,又為什么大費周章地讓盛家相信盛煜城不是盛家的孩子
蘇茗又為什么能得到盛家的信任,得到京都第一藝術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原劇情里的明星之路也走得格外順暢陸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們既想要保護兩位人魚少爺的生命安全,也不想讓他們永遠被困在這一片土地上,這才讓他們暴露在外人的面前,出現了這種失誤。”管家嘆息道,“研究所說不會傷害他們,只是采集一點點樣本,但我知道那群科學家是多么不講信用。為了研究結果,他們可以撒下無數個謊言,性情單純的人魚少爺絕對會被騙。”
陸白聞言只覺得一陣心虛,研究者向來只奉信科學結果的真實性,注重研究的過程,根本不會在意這對象的來源、身份,只要所里敢把人魚交到他們手上,他們就敢拿起刀子去解剖研究。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人魚和其他物種不同,他們想要傷害到兩位少爺,恐怕也得要好長一段時間。”管家見陸白面色不好,反而出言安慰,“說不定到時候家主就把他們救出來了。”
“你要相信,阿倫迪克家族從存在起,就是為了守護人魚這個種族。如今只剩下了瑞斯和艾玫,我們不會允許他們都出事。”
陸白聽到這話又是一個激靈,只要不“都”出事,那么作為退步,研究所或許愿意放出一條魚回到阿倫迪克家族,阿倫迪克家族保證了人魚血脈的延續,也會同意留下一條在研究所。
“你們會放棄誰”陸白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