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棠瞥見女兒泛的臉頰耳根,都浮上一抹紅,瞬間就笑了。
就算女兒不記得自己跟江慎相戀,從校服到婚紗的事兒了,但潛意識里還是記得他的。
許清棠頓時放心不少,簡單交待江慎幾句,便離開病房,讓兩人獨處。
明嬈沒想到許女士會這么狠心,居然就直接把她丟給江慎。
男人脫下被雪打濕的大衣,掛在一旁衣架上,單手松了松領帶。
“阿嬈真的不記得我們結婚的事了”江慎緩緩撩起眼皮,側眸看她,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
他那雙藍眸真的太欲了,明明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又繾綣,明嬈卻覺得他像是在勾引自己。
光是被他這樣看著,空氣就仿佛變得曖昧起來。
明嬈有些慌亂地垂下眼,支支吾吾道“不記得了,高中以后的事都不記得了。”
江慎來到病床旁,意味不明地“哦”了聲。
下一秒。
清冽干凈的雪松味漫入鼻端。
明嬈聽見男人在耳邊低聲問“所以你不記得高中時我們就彼此喜歡,互相暗戀對方的事了”
“”
她高中時就喜歡江慎了
怎么可能
江慎傾身,溫軟的薄唇輕吻了吻她的耳廓。
明嬈仿佛被他輕吐的氣息灼到了般,臉頰耳根
不受控地發燙,指尖顫栗。
她面紅耳赤地往旁躲了下“不記得了。”
男人的掌心卻直接扣在她的手腕上。
江慎垂眸凝視著她,喉結輕滾了下,冷白漂亮的長指,緩緩扣入她的指縫里,嗓音溫柔蠱惑“那也不記得高二放學時,我把你壓在沒有人的教室里親的事了”
“”
這下子,明嬈不止臉頰耳根發燙,就連身體都開始發熱。
“你”她紅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近在咫尺,笑得很溫柔的男人,“你才不敢。”
明嬈記憶中的江慎,一直都是斯斯文文,溫柔又矜貴的小少年,就算真的喜歡她,也不可能做出把她壓在墻上強吻的事來。
“真的嗎”江慎輕笑了聲。
明嬈睫尖顫動兩下,剛想叫他不要離自己那么近,她根本就不記得這些事了,后頸就忽然被人扣住。
男人欺身吻了下來。
滾燙炙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籠罩。
微涼的唇壓在她的唇上,但不強勢,溫柔又纏綿,明嬈卻毫無架招之力,甚至不自覺地去回應他的吻,任由他在唇齒間攻城略地。
等她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主動結束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明嬈雖然只是受了點皮肉傷,江慎依然不敢把人親得太狠。
見她呆愣愣地看著自己,仿佛不敢相信,她居然一點也不討厭他的吻,江慎喉結重重滑動了下。
又想親她了。
“老婆,”江慎抬手抹去她唇角曖昧勾人的濕潤,“這下你信了嗎”
“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幾分散漫蠱惑的味道,讓人難以拒絕。
等明嬈回過神來時,已經點頭答應對方了。
許清棠早就知道女兒會跟江慎回家,并沒有多意外。
兩人從小相識,高中那會兒便對彼此有意,兩小無猜,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