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公司的路上。”
男人的聲音帶著細微的笑意,語調輕松“怎么了嗎”
明嬈聽得耳根癢癢的,原本因為kristen煩躁憤怒的情緒,突然間就被很好地安撫。
“沒事,就是”
就是什么啊
她不知道要說什么
明嬈發誓以后,她再也不會這么沖動行事。
電話那頭的江慎很有涵養,沒有急著追問她。
因為兩邊環境都很安靜的關系,她甚至能聽到男人輕淺克制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江慎跟她告白,還親了她的關系,明嬈竟然覺得,他的呼吸聲,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耳根不受控地熱了起來。
連帶著彼此間的空氣,也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
明嬈放下手機,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她深呼吸一口氣,才又拿起手機,隨口找了個理由“媽讓我問你今晚要不要回來
吃飯。”
剛剛才跟許清棠通過電話,得知許清棠跟明宴晚上有個飯局的江慎“。”
電話里,女孩的呼吸聲極為克制,跟往日明顯不同。
江慎安靜聽了一會兒,突然將手肘撐在車窗邊,單手撐臉,微不可察地輕勾了下唇角。
“你怎么不說話”明嬈問,“晚上有飯局”
江慎輕聲“沒有。”
男人的聲音太干凈,也太溫柔。
仿佛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她的耳廓。
又麻又癢。
完蛋了。
明嬈真的覺得自己不對勁。
就在她準備結束通話時,電話那頭的江慎忽然說“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
“”
明嬈飛快否認“沒有再見”
耳根卻像有火在燒。
明嬈慌張地掐斷電話。
她扔掉手機,將自己摔進棉被里,雙手捂臉潰崩道“江小慎到底有什么毛病,為什么說得好好的,又喊老婆”
晚上,明嬈終于明白為何江慎最后會那么問了。
許清棠跟明宴都沒有回來,餐桌上就只有她跟江慎。
明嬈面對面和他坐著,尷尬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許女士早上回來時,為什么不說她晚上有飯局
明嬈內心非常崩潰。
然而剛結束飯局的許清棠,并不知道明嬈此時有多崩潰。
許清棠跟明宴一塊坐在私家車后座。
明宴俊美的臉龐泛著紅,耳根脖子更是紅得厲害,明顯醉了。
明宴不常喝酒,也不愛喝酒,但是每次陪許清棠出席飯局,都會主動幫她擋酒。
許清棠見他閉著眼,不說話,像是有些難受,忍不住皺眉“就說我酒量比你好,不用幫我擋酒。”
明宴微微抬起下頜,抬手,松了松領帶,嗓音微啞“那不行。”
兩人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許清棠聽到他這么說,還是笑著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一口。
親完,許清棠才跟他說起kristen回國的消息。
明宴解扣子的手微微一頓。
許清棠渾然不覺,說完kristen,接著說起時裝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