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她的,她不喜歡;她喜歡的,都對她抱有目的性。
不是看她單純好騙,貪圖她的美色、家世,就是明明有老婆女朋友,還故意騙她沒有。
但她又很幸運的,從來沒有真的落入這些陷阱之中。
“我高中時就該聽你的話,專心課業,不該貪圖不屬于我的美色。”明嬈耷拉著腦袋,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看著怪可憐的。
江慎一聽就知道她醉了“那是氣話,你的眼光沒問題,有問題的那些人。”
兩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江慎起身,收拾碗筷跟剩菜剩飯。
等他好不容易把客廳桌子整理得干干凈凈,一轉頭,明嬈居然又喝空了好幾瓶啤酒。
看起來像是真想把那三打全部喝完。
明嬈整個人沒骨頭似地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又開始默默掉起眼淚。
江慎一滴酒都沒碰,頭卻隱隱作痛起來。
他走進,在沙發前慢慢蹲下來,低眸看她“又怎么了不是不哭了”
明嬈目光落在男人微抿的嘴唇上,吸吸鼻子,有點委屈“我想起來了。”
江慎嗯了一聲,耐心地問她“想起什么”
明嬈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嘴唇。
江慎一怔。
“這里。”
明嬈喃喃自語“像棉花糖。”
像是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她忽然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這個擁抱來得猝不及防,等江慎
回過神的時候,他的薄唇已經被女孩肆無忌憚地咬在嘴里。
明嬈親人沒什么技巧,像只橫沖直撞的小狗,毫無章法,放肆粗魯,卻特別地磨人。
江慎雙手猛地撐住沙發,呼吸一下就亂了。
想后退,女孩卻無師自通地收緊手臂,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
明嬈的嘴唇很柔軟,帶著醉人的香氣,觸感真實。
江慎的背脊被迫微微弓著。
他長睫不停顫動,有些狼狽地咽下她渡過來氣息,眸色一點點暗沉下去。
再次闖禍的明嬈一無所覺,吃到了記憶中的棉花糖,她稍稍松開手,頗有些委屈地控訴“真的是你。”
明嬈臉頰泛紅,眼角也泛著紅,眼里水汪汪的。
她親得太過放肆,兩人分開時,唇角還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無端地多出幾分誘惑。
江慎喉結克制地滾動了下。
明嬈眨眨水潤潤的眼眸,有些不確定地問“江小慎,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想起來了。
真的全都想起來了。
上次兩人在車里,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居高臨下地,親了他好久好久好久。
親到后來,她都沒力氣了,他的手依舊牢牢握在她腰上。
不許她休息,不許她退開。
對,盼盼生日那天,江小慎明明就親了她。
她的初吻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沒了。
江慎耳朵發紅,鼻息帶著明顯的隱忍克制,沉沉地盯著她的目光也帶了些侵略性,仿佛有了實質的溫度。
明嬈光是看著他的眼睛,身體便擅自躁動起來。
與生俱來的直覺告訴明嬈,再這么下去會有危險。
她飛快地眨眨眼,色厲內荏地兇他“干嘛這樣看我江小慎,這次你又想親了不負責嗎”
典型的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