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雪沒等到他的動作,疑惑地轉過身子,抬頭看向他。
就在即將對上他的眼睛時,男人的掌心捂住了她的眼睛,另外一手墊在了她的后腦勺,以免她的腦袋撞在門板上。
他的動作很溫柔,就像當年他第一次把她傳送到安全屋的時候,也是這樣輕輕地將掌心搭在她的眼皮上。
她的睫毛輕顫,掃過他滾燙的掌心,像是羽毛在撩撥他的心臟,有種隱隱約約的癢。
文景澤將她抵在門板上,亂了呼吸節奏,靠近她的耳垂,啞聲道“司小姐,你這個行為很危險。”
司明雪的視線一片黑暗,其余的感覺便越發清晰,他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微涼的耳垂上,聲音藏著克制的欲色,身體忍不住戰栗。
這個在她耳邊傳來的聲音,就像是回到了從前,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所以,文警官要逮捕我嗎”司明雪勾起唇角,雙手并攏,好像等待被逮捕的犯人,將纖細的手腕遞到他的面前。
她還有心思和他開玩笑。文景澤眸色微沉,垂眸看向她小巧圓潤的耳垂,喉嚨發緊,體溫迅速攀升。
文景澤捂著她的眼睛,側頭輕咬她的耳垂,以此來發泄他的不滿。
司明雪沒想到一向純情的文警官也會這么大膽,這回反而輪到她慌了。
她的耳垂敏感,被他咬住的力度不輕不重,有點微微的疼,但比起疼,更多的是癢。隨著溫熱的濕意掃過她的耳垂,似有電流游走般,后腰發軟,她下意識抓住身前人的襯衫。
“文、文景澤”她的聲音顫抖,把他的襯衫都攥皺了。
文景澤的氣息也因為她喚他的名字而不穩,急促地喘息了兩聲,反而加劇了氣氛的曖昧,逼仄的空間溫度越來越高,連空氣都變甜了。
他撐著門板起身,和她拉開距離,就見她身上的裙子還未拉好,肩帶垂落。他的指尖發麻,強行鎮定下來,替她勾起肩帶,幫她把裙子穿好。
司明雪不敢再動作,任由他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幫她穿裙子。
黑暗的視線中,他的指尖輕輕撩起她的肩帶,劃過她手臂的肌膚,扶正她的肩帶,然后繞到她的后腰,摸索著找到拉鏈,緩慢將拉鏈向上提。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戰栗不已。
安靜的空間里,只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拉鏈游走的聲音,好像隨著向上的拉鏈,有什么東西也可以隨之合上。
這條吊帶裙子很修身,完美貼合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手掌寬大,忍住丈量她腰肢的沖動,握住了她還放在他襯衫上的手。
如他所想,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雙手的手腕。
文景澤垂下遮擋住她眼睛的手掌,抬眼便對上掌心底下那雙迷蒙的眼睛,某一瞬間,腦子里的弦好像斷掉了,無法回過神來。
司明雪揪著他的襯衫,視線逐漸清晰,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幽深的黑瞳。
他的眼底欲色漸濃,目光垂落,在她的唇上頓了頓,又移開。
她腦子發熱,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以為你會吻我。”
文景澤攥著她手腕的力度加重,拇指用力地擦過她的腕骨,似乎在克制著什么。
他的眼底暗藏著洶涌的情感,聲音輕而又輕。
“沒名沒份的,我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