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9個月的時候,她已經很難仰著睡了,都是很吃力地側著身睡,有時候起來腳還抽筋。
傅聞舟給她買了鈣片,她經常忘記吃,每次抽筋了又哭著喊著要他拿來鈣片和水,一口氣吃兩片。
傅聞舟欲言又止。
很想說,每次這么臨時抱佛腳有什么用
可看她那個樣子,他說了可能會被削,想想還是算了。
許心瞳是在一個寒冬夜生產的,生產之前,她上廁所時覺得羊水破了,當即打電話給傅聞舟。
電話里,她抓著手機哭,感覺心慌得不得了,說自己快要生了。
傅聞舟當時在開會,會也不開了,把會議紀要扔給助理就趕了回來,當即就抱著她去了醫院。
然后去急診一掛,醫生很無奈地說,羊水根本沒破,別自己嚇自己。
許心瞳愣愣地坐在座椅上,還問醫生呢“真的沒破嗎我感覺破了。”
“沒有。”醫生說。
她又想要入院,說自己害怕,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可醫生說不行,她這還沒到那地步。
兩人只好灰溜溜回了家里。
經過這遭,那幾天傅聞舟沒去公司,干脆就在家里陪著她。
越是臨近日子,她就越是焦慮,有時候半夜都睡不著,把他拉起來查看是不是羊水破了。
任他怎么安慰都無濟于事。
好在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
終于到了可以入院的日子,許心瞳一早就接到了醫院那邊的電話,把傅聞舟叫起來一道過去。
在醫院住了兩天,她的產期總算到了。
許心瞳生下的是一個男寶寶,剛生下來時皺巴巴的,不是很好看。
醫生抱著孩子遞到她面前時,她還有點嫌棄。
醫生笑著說,養養就好了。
許心瞳一開始不信,還真有點嫌棄,回頭傅聞舟說要給孩子取名字,她都讓他自己取。
傅聞舟就給取名叫“珍珍”。
許心瞳覺得他簡直是胡來,一個男孩子取這種名字。
“那你自
己取。”
她沒轍了,也就認可了這個名字。
可后來還是覺得太女氣,就給改了個諧音叫琛琛,大名就叫傅琛,簡單易懂。
許心瞳剛生下琛琛那會兒還是有點嫌棄的,覺得他長得不好看,有時候抱著孩子辨認半天,說,琛琛長得既不像她,也不像傅聞舟。
可是,琛琛從小就喜歡她,會開口后看到她就咿咿呀呀喊著,小手亂伸。
小家伙沒幾個月就會翻身了,她去房間里時,經常看到阿姨帶著他練習翻身,琛琛看到她就笑,格外開心。
琛琛越長越好看,喜歡貼著她睡覺。
漸漸的,許心瞳也越來越喜歡他了,等到孩子一歲多的時候,她就經常牽著他出去玩。
琛琛走路還不穩,一走一歪的,跌跌撞撞,讓人很擔心。
她就經常牽著他,不讓他亂跑,因為一旦松手,他就像個小炮彈似的沖出去,怎么喊都喊不住。
有一次,她一不留神一松手他就奔出去,摔了個狗啃泥。等她過去慌亂地把他抱起來時,他還傻傻地看著她發呆,憋了會兒才哇Θ”的一聲哭出來。
許心瞳心疼得不行,連忙把他抱起來,一邊嘴里罵著“怎么這么不小心”,一邊又心如刀絞地邊抱邊哄,總算是哄住了。
好在琛琛沒什么心眼,忘性大,過了會兒就忘到腦后了。
許心瞳把他抱回去,結果發現他趴在她肩上不動了,她感覺很不解,問他怎么了。
“他又不會說話,你問他有什么用。”傅聞舟笑道。
他過來要從她手里接琛琛,結果一湊近眉頭就皺起來了,感覺不對勁。
“怎么了啊”許心瞳也擔憂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