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建鐵工所一行人一共七人,都住在新樓的五層他們認為最高層是最安靜的。
凌晨六點,南州的天已經亮了起來,路上有不少市民出門,有的進行晨練,有的則是去買早飯,更有的則是去上早班。
所以,這么一竄公安的小轎車開過去,引得不少人側目這是怎么了抓什么人得用這么多小轎車
而到了人民酒店,經理也已經趕了過來,雖然已經事先接到了通知,可這會兒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驚疑之色。
畢竟這么多年來,就沒有將外商帶走的時候。
所以李同志帶人進去,他們問的第一句話是“確定是大建鐵工所七人沒有搞錯吧。”
李同志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國安兩個字亮出來,經理立刻就閉嘴了,他的表情從驚疑變成了驚訝。
國安,那可是國安啊
那大建鐵工所不就是涉及到了危害國家安全的問題嗎
雖然覺得那是外商,可是危害國家安全,哪個夏國人能忍得了,立刻,經理就說“他們都在睡夢中,我都派人盯著呢,都在。我領你們過去。”
說著,還拿了筆,畫了張圖“松山一郎在505,大河原新在506”
李同志按著示意圖,示意相關人員就位,然后同時,開了房門。
松山一郎正在睡夢中,他是很難入睡的,每每都需要到下半夜才可以睡著,而昨晚更是厲害,畢竟那個舉報也不知道是否成功
這可不僅僅是150萬美元的賠償問題,還有大建鐵工所的名譽問題,一定要消滅于無形
沒有了許如意,他相信那些談判人員很好對付。
可好不容易睡著,不知道怎的,大燈突然打開了。耀眼的燈光頓時將他不多的睡意完全驅散,松山一郎直接怒了,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睜開了眼不可能這么快就天亮了,明明
他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夏國人,“你們這是干什么誰允許你們闖入我的房間的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抗議”
正喊著,卻聽見外面大建自帶的翻譯池下的聲音“不可能”
夏國人語氣非常嚴肅的說了什么,池下顯然是相信了,然后就瞧見他屁滾尿流地穿著一身睡服跑了過來。
一瞧見他就說“社長,這群夏國人說,我們涉嫌間諜罪,所以要帶我們進行審查。”
松山一郎立刻皺眉“你們在開什么玩笑,我們只是來談判的,我們是帶著誠意的,怎么可能是什么間諜我要抗議”
李同志淡淡地說“齊豐年已經承認了,有什么要說的,去公安再說吧。走吧。”
松山一郎聽了翻譯的話,愣了一下,他們抓到了那個齊豐年,不過很快他就坦然了,畢竟他是外商,就算有什么,他們能拿自己怎么樣
他根本不愿意“我要請律師,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對待外商,我要抗議,我要找大使館你們不能帶我走”
李同志就一句話“讓他們穿衣服,帶他們走不想穿衣服跟著走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