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做這些打雜的活,都是不會去蕭鶴棠面前看他那張臭臉的。
東月鴦跑得倒是挺快,也是練出來了,以前做大家閨秀,性子使然,和其他小嬌娘比沒那么善談活潑,更不像蕭蒹葭她們整日活力四射,但她也是健康的,這輩子遭了難,東月鴦開始意識到有具好身體,關鍵時刻對自己是萬般有用,至少跑也跑得快些,于是很愿意去幫點小忙,就當歷練了。
方騏人小干活卻很利索,針對來幫忙的東月鴦,不到一會就說月鴦姐姐,那堆藥草我剛拿出來曬過了。”
“月鴦姐姐,這里不是這么擺的。”
“月鴦姐姐,你還是坐著歇息會吧,我來弄就好了。”
分不清相似的藥草的東月鴦,為自己添了倒忙反不如一個十一二歲的藥童而堆積出尷尬的笑,她怕連藥童也趕她去蕭鶴棠那,于是乖覺地站在一旁,等方騏很需要搭手的時候才幫忙動一下,她在極力避免被人驅趕,落入她不想去的人手里。
但是事與愿違,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像是清楚她在躲他,東月鴦的清閑沒有持續太久,一個午后過去,蕭鶴棠派過來的人就找到了她,“請姑娘與我們走一趟。”
東月鴦現在的身份少有人知,蕭鶴棠又不向外澄清她是他的前妻,于是軍營里的人都誤以為她是蕭鶴棠從花樓里帶回來的那種賣身的女子。
近衛態度還算客氣,強權之下,東月鴦無力反抗,悻悻地放下剛從方騏這學到的藥草,從笑臉到板著臉不過頃刻間。
左右能想到蕭鶴棠來找她干什么,無非是又想到了新的折磨她的法子了吧
蕭鶴棠覺得東月鴦很有趣,她怎么會覺得躲著他不聽命令他就拿她沒辦法,她也不瞧瞧這是誰的領地,她又什么處境,不那么著急找她是因為小狗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是認生,他放一放,免得逼迫得太緊把人嚇沒膽兒了,像沒了母犬依靠的幼崽,縮頭縮腦聞風喪膽。
但她好像真以為他把她忘了,不跟她計較似的,在一旁茍且偷生,而偏偏蕭鶴棠打仗就最喜歡這種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打法,同樣,他也要讓東月鴦感受下什么叫上一刻置身云霄,下一刻跌入泥濘,時辰過去太久了,他冷不丁地問“她過來了嗎”
東月鴦就站在帳子外,聽見蕭鶴棠這般懶散沉淡的聲音響起,提及她仿佛稚子得到的新玩具,流淌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當下雞皮汗毛都豎起,駐足屏息,朝近衛搖搖頭,多了一絲請求。
近衛“將軍,姑娘到了,但她不敢進去。”
東月鴦神色慌張“等,等等。”她只是還未準備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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