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存體力,路上東月鴦一路都皺著眉眼,蜷縮在馬車里享受著片刻安隅,不知不覺竟被搖晃著睡著了,最后還是被百夫長在馬車外叫醒,才知到達了目的地。
此時天色已黑,東月鴦沒由來的感到一絲緊張,軍營這地方還是神秘加新奇的,尤其她所乘坐的馬車封得緊緊的,像是為了掩人耳目,也像是為了不讓她多看,東月鴦沒下車前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出來后才發現馬車直接停在了一座帳前,不知道是不是這里的主帳,總之還有重兵把守。
兩邊士卒對下車的東月鴦僅掃了一眼,記住她的人臉,便目不斜視,繼續嚴肅駐守觀察軍營里的動向。
“姑娘請入內。”把東月鴦送到,百夫長就算完成了任務。
目送馬車離去,東月鴦站在帳外,卻沒立即步入,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到蕭鶴棠,就憑他今天光天化日之下那么絕情,僅因一張賣身契就拒絕幫她解圍,東月鴦都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東月鴦深呼吸一口氣,準備好迎接一場惡戰,結果她抬手掀開帳簾,抬眼一看,視死如歸的雙眸一怔,蕭鶴棠根本不在這里。
蕭鶴棠去哪里了,東月鴦看著地方好像是他睡覺休憩的營帳,她根本不愿在里面多待,就匆匆走了出來,結果值守的卒子不讓她走遠,“姑娘請回去。”
東月鴦“你家將軍呢,他在何處”
不管對方是不知道答案,還是不肯回應,東月鴦都無奈道“里面無人,我進去又有何用不是軍營里的人,總該避嫌。”
兩邊的卒子依舊固執地看著她。
這些人說不聽,又沒有決策力,東月鴦跟他們面面相覷,片刻之后,干脆和他們一樣守在營帳的門口,他們固執,她也是固執的,這回輪到卒子們兩兩相望,似乎一下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
東月鴦才不想一直在蕭鶴棠的地盤久待,尤其主帳萬一丟了什么東西,她可說不清,而依照蕭鶴棠的為人,他絕對會趁機把事態搞大到極致,然后用以威脅她伏低做小,而她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想都別想。
她站在這里,蕭鶴棠遲遲不出現,那些守衛的漢子也不趕她了,因為她什么都沒做,東月鴦和他們一樣,睜眼看著前方,就是缺了一套武裝,還缺了一把兵器,不然也挺像樣。
傅紊走到這來時,看到的就是東月鴦和守衛并排站不和諧的一幕,“月鴦”他略顯詫異地頓住腳步。
東月鴦見到蕭鶴棠的兄弟傅紊,也是感到輕松不少,終于見到一個熟人了。
她問“傅紊,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事到如今,東月鴦連蕭鶴棠的名字都不想提,她今天當然也在蕭鶴棠身旁看到了傅紊,他們之間沒那么熟,但好歹能搭幾句話,蕭鶴棠當時不替她解圍,傅紊在旁邊也沒替她說話,東月鴦都記在心里。
說不上怨,本就不熟,加上又是她和蕭鶴棠之間的事,傅紊一個外人不好多管也是應該的。
東月鴦疏離而客套地問話,傅紊想起蕭鶴棠騎坐在馬上出營的背影,神情欲言又止“鶴棠,他”
春水巷外,官兵駐守,不許任何百姓靠近。
春宵樓內亂成一團,哭聲哀嚎遍野,火光在蕭鶴棠的瞳仁中倒出影子,眼前的士卒手起刀落,三尺血濺,一顆帶血的人頭從遠處一下滾落到馬蹄腳邊,對此蕭鶴棠也僅是輕視而不在意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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