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東月鴦醒來以后,她身上貴重點的物品都被搜羅走了,可以說一無所有,哦,她現在僅有的就是賣身契一張。
她現在亂糟糟的樣子就是個女奴樣兒。
蕭鶴棠嘴唇微彎,眼珠漆黑靜靜凝視她,當了將軍他也還是死性不改的風流紈绔。
東月鴦直接心冷了半截,她失望地瞪著蕭鶴棠,她在蕭鶴棠的眼里深處看到了幸災樂禍,他肯定希望這時候的她低頭求饒,說不定抱著他胯下的馬腿跪著哭最好,誰叫她一念之間走岔了,運道不好,走背時運身份低微成這樣。
東月鴦閉上眼,不再去看那雙似笑非笑很冷情的眼睛,就像不再對自己獲救報以期望,甚至在鴇母來拉她時也不反抗了,她不再開口讓人信她,因為她知道這時候就算說明自己是誰,蕭鶴棠也不會再為她說一句公道話。
與其和他無用糾纏,浪費口舌,還不如保存體力,到了春宵樓再想出逃辦法。
鴇母非常識趣拉著東月鴦退場,“將軍英明,將軍說得對,都是這小賤人耽擱了大事,還沒從女奴身份上轉變過來呢,我這就回去罰她。”
東月鴦變安靜了,她不爭也不鬧,妥協順從的樣子像是認了命,同時收回了望向蕭鶴棠那邊的眼神,她不會再求饒了,尤其不會在蕭鶴棠面前求饒,回到春宵樓不就是吃苦頭嗎,哪怕是死路一條又怎樣,這點骨氣東月鴦還是有的。
她是不想死,而不是怕死,畢竟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哪怕上天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東月鴦這時候也認清了,事情到這個地步,前夫都靠不了,還能靠誰
還不是只能靠她自己了
大街上攔路的事況如鬧劇般收場,逃跑的女奴被鴇母抓回去,軍隊的將領袖手旁觀,兩邊看戲已久的老百姓也有了歸家談資。
可謂世態炎涼,人走了,軍隊的隊伍還停留在道上,士卒們紀律嚴明地整齊排列著,蕭鶴棠沒有發話,隊伍就沒有走動的跡象。
一直停在這,直到蕭鶴棠坐下的戰馬甩頭打了個噴嚏。
傅紊問他,“要把人帶回來嗎”
春水巷,東月鴦第一次看到了淫窟的正面。
青樓這種地方到處都是,但不是正經去處,這春宵樓的房子堪比庸都郡的了,還沒走近就聞到一股濃濃令人作嘔的脂粉香。
打手控制住東月鴦,鴇母在東月鴦身后小聲咒罵,“小賤人,差點給老娘闖了大禍,今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東月鴦聽得很麻木,她在春宵樓里這些天見到的聽到的還少嗎,但愿今天夜里她能挺過去。
就在要跨入這萬劫不復的門檻時,百夫長帶著人從背后趕來,“停下,前面那鴇母,我們將軍說,這女奴身價多少,買下就歸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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