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在他旁邊坐下,和他一起捏“我不是反諷,是真的覺得你猛。”
“謝謝你押韻的夸贊。”虞照寒說,“不過為什么突然夸我。”
“因為你比我牛逼。”時渡緩慢地說,“我如果不能被魚魚黏到,可能不是不習慣那么簡單了。我會很難過。”
虞照寒“啊”了一聲。
他很少看到時渡真正難過的樣子,一般情況下,都是他在難過,時渡體貼又嘴欠地安慰他。就算時渡難過,也會用漫不經心來掩飾,就像他上一次在北京和家里鬧翻,臉都被劃傷了,在他面前還能是一幅“老子不在意”的要強模樣。
他唯一一次見時渡難過得連偽裝都懶得去做還是去年i打an總決賽輸了的時候。他還記得,tiess走下競技臺時,回眸的眼睛泛起了淺紅。
想到這里,虞照寒問“不能被我黏到的話,你會哭嗎”
“說不定啊,”時渡又笑了,“這誰知道。”
虞照寒摸摸時渡的頭“別哭,你不像我,沒學過表情管理,你哭了就不帥了,我更喜歡帥氣的。”
時渡再笑不出來了,不安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帥的話你就要減好感度”
“你不想不帥的話我可以教你怎么哭得很漂亮。”
時渡隱隱察覺到話題又要被虞照寒帶偏了,謹慎發言“我不是很想學。”
“首先需要切記一點,絕對不能流鼻涕”虞照寒自顧自地說了一堆,不忘提醒“你拿本子記。”
時渡皺起眉“好難,學不會。”
虞照寒耐心地說“不難,很簡單的,你多哭哭一定能學會。”
時渡“”
rh和櫻花隊的比賽安排在第二個比賽日,第一個比賽日的重頭戲是i對戰an。rh眾人忙著備戰沒能去現場,在老譚和陸有山的房間里看完了整場比賽。
an還是去年的四個首發,一個中國人,一個韓國人和兩個美國人。整整一個賽季的常規賽,西部賽區沒有隊伍能在他們手上贏下哪怕一小張地圖。
西部賽區的隊伍相比運營更依賴選手明星球的發揮。這對一般的隊伍來說或許不是明智的選擇,畢竟明星球不是想有就能有的,一場比賽打下來可能只有那么一兩個。
但an的四個首發在他們的位置上均是西部,他們正常發揮的一個操作對別人來說就是明星球的水準。
運營無所謂,語言溝通也不是問題。an在和i的比賽中,再次展現出西部統治者的恐怖實力。
前兩局,i可以說是被an摁在地上打,看不到任何贏下的希望。看xu的表情,好像是要被打哭了。
第三局,an以為摸清了東部賽區強隊就這的實力,稍稍有所保留;而i手感漸漸上來了,彼岸抓住機會反打出三殺的明星球,艱難地拿下一分。
an迅速調整狀態,讓這一分成為了i僅有的一分。
季后賽bo7的賽制,an以4:1獲勝,將i送入敗者組。
“潮汐竟然也不拿黑天鵝了。”老譚說,“五局有三局用的是弓箭手。”
虞照寒道“an不會讓他用版本棄子,即便他能用這枚棄子打出和我相差無幾的爆頭率。”
石頭問“為什么啊”
“不難理解。”時渡道,“an信奉數據至上,無論是選手的數據,還是版本英雄的數據。在他們看來,弱的英雄沒資格上場。”
陸有山看著賽后的坦克數據對比,說“局勢如此惡劣的情況下,彼岸還能打出這個數據國家隊的主坦應該就是他了。”
讓國內粉絲欣慰的是,下一場敗者組的比賽,重慶eau4:0大勝釜山
a,送給
a一個季后賽一日游,同時延長了自己季后賽的征程。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