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序曲。”
“你玩兒魔獸”
“不玩。”
“那你選這個做什么”張宇很奇怪“不是我說,金屬音樂最基本的特質就是連續猛烈的節奏感,而且這首曲子意境又是虛無和神秘,怎么滑,你能hod住嗎”
張宇出國進修的就是音樂,所以大部分國際樂曲,只提個名字他就知道。
“就是因為這類曲子放比賽場有點違和,所以我才想在商演中嘗試一下,不過如果你覺得編排起來麻煩,我還有另一個選擇。”
“你在質疑我還是激將我算了,另一個選擇是什么”
“exod。”
“”
張宇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編舞家,打入國際也指日可待,可即便如此,他聽到秦姝的第二個選擇,整個人神色也有點繃不住。
秦姝說的兩個曲目,沒有一個適合花樣滑冰的。
“而且,我喜歡基拉爾81年的交響曲版本。”秦姝補充。
張宇揉了揉太陽穴“編是可以編,但exod的氣勢本來就夠恢宏的,再來交響樂,你真的行嗎你有沒有想過,這么著名的曲子卻沒人滑過,有沒有可能,不是他們不想滑,而是他們滑不出來。”
秦姝“我行,看我堅定的眼睛。”
張宇“那,那我試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你把這兩個曲子都編出來,我到時候自己選擇用哪個。”
“發獎金了”
張宇樂呵呵一笑。
張宇對秦姝可沒有“富婆”的認知,身為老鄉,他知道秦姝父母是做什么的。
秦姝找他編舞沒賒過賬,而且走的都是市場價,現在他身價高了,編個曲子得十來萬,能這么豪氣顯然不是靠國家隊那點工資能支撐的。
秦姝的做法讓他想到了一句搞笑臺詞等我有了錢,一次編兩套舞,一個留著用,一個留著欣賞。
然而他不知道,秦姝目前的段位已經是等我有錢了,買兩套別墅,拆一套,住一套。
“恩,不差錢。”
秦姝冷靜回答。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
“裝修啊,你先安排人做防水唄師傅,我下午再過去選瓷磚你放心,肯定用你們家的東西。”
秦姝接個電話,接得臉上寫滿了開心,因為她,有自己的房子啦
由于價位問題,頤園二期基本是現房,交房特快,目前已差不多辦好手續。
旁邊的張宇有點吃驚“你買房了,在哪兒買的”
“頤園,我下午得去看裝修風格,順便找迪莉婭商量一下考斯滕的事情。”
“是我知道的那個頤園嗎”張宇瞳孔震驚。
“b市應該沒有重名的小區。”
“”
現在花滑這么賺錢的張宇簡直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