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桓在場地的另一邊,臉色黑得像鍋底,旁邊cherry安慰也沒用,看琴修鶴那眼神,簡直像看一生的仇敵。
比賽最后一天,是觀眾期待的表演滑。
秦姝穿著一身軟綿綿的白色考斯滕,喇叭袖,荷葉領,設計非常簡單,但就是這種簡單,將她襯托出一點出塵脫俗的味道。
刀喆問她“準備好了嗎”
“好了。”
“雙人滑四周跳”
“是。”
寶曼吟笑著說“藝高人膽大,能跳四周的雙人我是從來沒見過,感覺在正式的賽場上,再過個二十年也不可能出現。”
第一個上場的是科倫拜爾,他雖然沒拿到牌子,但他是舉辦國家的選手,知名度又高,所以被特別邀請。
這哥們兒看樣子想要將癲狂進行到底,上次滑紅磨坊,這次選的曲目竟然是百樂門。
他穿的依然是裙子,亮片和碎鉆賊多,簡直比場內女單的表演服還漂亮。
那張狂的表情,妖嬈的舞姿,像在大家發出一個明確訊號不裝了,我就是喜歡小裙子。
秦姝嘴角抽動了一下,想起那句很火的話女裝一時爽,一直女裝一直爽。
“雖然裙子穿起來確實舒服,但總這么做的話,會被那些事兒多的媒體懷疑想要出柜吧”
畢竟06年就有人爆料說花滑圈子有很多gbt群體。
雖然秦姝到現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刀喆縮了一下脖子,看看四周“噓,到處都有攝像頭盯著你,這一類的敏感話題我們最好不要參與。”
秦姝無奈“哦。”
男單表演完,有觀眾提出質疑“琴修鶴怎么沒上場我們要看琴的表演滑”
“不是要把他放到最后壓軸吧”
“琴有翹表演滑的先例,是不是又連夜趕飛機回去訓練了”
“剛剛還看到他身影,應該沒走。”
杜達古拉和蔣韓楊滑的是悲慘世界。
這倆人考斯滕很絕,像是直接將一大塊布披在了身上。
而且這布東一塊、西一塊,染滿了灰褐色的墨跡,襯托得兩個人一位像燒火男仆,一位像洗碗女仆。
沒機會上場、蹲在觀看席的譚嘉說“雖然知道曲目很凄慘,但也不至于把自己衣服也搞那么慘吧,太奇怪了,和上次表演滑適配度百分百有沒有”
李瀚接話“他們那個服裝好像用的是桌布做,誰設計的”
秦姝做出一個不忍直視的表情“據說他們這賽季考斯滕是迪莉婭給設計的真沒想到,迪莉婭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過這倆人的表演倒是非常合樂,那種悲痛絕望的步法,看得很多觀眾眼睛濕潤。
女單,中杯真由美一改往日風格,滑了eetotheadness。
這是令秦姝比較震驚的選擇,因為在她印象中,軟玉一直滑的都是圖蘭朵、胡桃夾子那類風格的曲子。
釋放了天性的軟玉就像一只小野貓,魅力十足,中途還摘掉手套,拋向觀眾席。
“沒有姝姝的教父酷。”馮璐璐嘀咕。
葉楓“可以了,和動漫里表演的一模一樣,你們都沒看過嗎”
eetotheadness是花滑動漫里的插曲,葉楓追得如癡如醉。
馮璐璐回道“沒看,據說很火,而且挺專業的,等我抽空去看看。”
“該我啦。”軟玉下場之后,秦姝站起來,朝燈光照射不到的一處座位招招手。
下一秒,有個穿著和她同色衣服的人緩緩走出。
全場嘩然。
“那個身影,是琴修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