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葉列娜,她去年大獎賽穿了一身紫色裙褲,被叫了一個賽季的“紫皮糖”。
福瑞迪在年初的世青賽穿了一套黃色考斯滕,江白帆在自己視頻中稱呼他為天線寶寶拉拉之后,“天線拉寶”的名稱一直伴隨著福瑞迪走過了剩下的賽程。
跟他們比起來,秦姝的考斯滕名字簡直美爆。
“迪莉婭手藝真好啊,秦姝往場內一站,什么都不做就光芒四射的。”李瀚羨慕地說。
刀喆回道“好手藝也得碰上合適的人,張宇總說他和秦姝是uate,我看迪莉婭與秦姝才是uate,這位設計師最近有重返考斯滕屆的勢頭,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接國家隊選手的訂單了。”
李瀚“那不挺好的嗎,李楓的秋衣我早已經受夠了,求迪莉婭救救孩子,也救救我們冰舞。”
秦姝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專心致志練習合樂,她在冰面上做出了3z3t,3o3t等幾個高級連跳,正要練習步法的時候,旁邊忽然竄出來一個人影,她連忙后跳躲了過去。
合樂環節不允許有人打擾,但是不妨礙有選手就喜歡玩兒陰的。
花滑還好一點,短道速滑那邊已經到了不堪入目的境地,在世界各地的鏡頭下面,有些選手都恨不得拿著刀刃直接上去割對手,這些人還美名其曰“戰術安排。”
秦姝一向不喜歡和別人起爭執,大部分時候都讓著別的選手。
而且之前她并沒有碰見過很過分的行為,她和氣,別人對她也和氣,不過有一部分原因是上次她首次參加國際賽事,別人都沒把她放在眼里。
老天顯然不想讓她一直這么順利,于是這次合樂,給她分配了一個處處使跘的惡心對手斯洛伐克的抹茶。
摩夏時不時在秦姝面前晃悠一圈,要么切斷她路線,要么跳躍的時候故意擋住秦姝視線。
她長得又高又結實,高速襲來的時候,就像一列火車一樣。
秦姝玩兒過冰球,自認撞不過她,整場都在躲著走。
她們花滑選手沒有保護措施,在那么快的移動中撞一下,后果肯定比冰球還要嚴重。
而且這種情況下想申訴也是沒用的,申訴流程很多,結果下來多半會鑒定為非故意。
“aay”
終于,秦姝忍無可忍,朝著抹茶怒斥一聲。
被惡性干擾,輕則影響心情,重則摔倒受傷,留給每個選手合樂的時間就那么多,秦姝得抓緊時間熟悉冰面。
桃沢離她們不遠,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她之前就聽說摩夏是個到處找事兒的選手,但一直沒親眼見過,剛剛她被蹭過兩次,依然沒放在心上,現在秦姝這么一發火,她確定對方是在碰瓷。
那怎么能行秦姝雖然和她不是一個國家,但是一個大洲的,花滑還有洲際比賽呢
于是桃沢滑著大一字步法來到秦姝身邊,兩個人沿著同樣的路線交錯滑行。
“謝謝你。”秦姝說。
看著這一幕的刀喆搖搖頭“沒辦法,賽前抓住機會干擾對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這個習慣甚至已經演變為比賽的一部分。”
譚嘉“桃沢幫秦姝守住了路線,好體貼的櫻花小姑娘,希望秦姝接下來能專注合樂。”
抹茶一眼就看出秦姝和桃沢互為對方構建起了一道屏障,她擠不進去,只能沿著自己路線滑。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大家都以為事情和平解決了的時候,出現了一件讓全場騷動的事情。
抹茶放下搗亂別人的心思之后,一直在場內溜達,不知不覺又滑到秦姝和桃沢的路線。
桃沢本來對她報有警惕性,見她過來條件反射性地想要躲避,身體往后面一退,正正好好撞上了做著后壓步的秦姝。
砰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