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醫生自然對國內情況有許多了解。
“沒想到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能遇見那么出色的學生,混出頭了哈。”醫生揶揄刀喆。
“哪里哪里,孩子有主見,我這教練當得挺忐忑的。”刀喆回道“而且誰一把年紀,我身子骨硬著呢。”
“剛剛看到關榆腿上那個肉,唉,我每天健身都自嘆不如。”
“當然,訓練就是運動員的工作和使命,你一醫生和我們比什么”
“不服氣嘛。”
倆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中間秦姝和關榆受不了消毒水的味道,跑去前院散心。
時間過得飛快,片子出來之后,醫生搖搖頭對刀喆說“你的擔心沒有錯。”
他把東西放在燈箱里,點了點某個部位“喏,這個好一點,膝關節和踝關節已經完全閉合,不過往后也不能放松警惕,膝蓋和腳踝只影響下肢的發育,如果過度拉伸脊柱骨的話,上身是有可能變化的,包括選手的手臂,也有繼續變長的可能性。”
醫生現在說的是關榆。
刀喆點點頭,關榆上肢與腿部比起來并沒有過度生長趨勢,所以繼續發育可能性不大,注意飲食和訓練就行。
“這個小姑娘就比較慘,骨骺邊緣不規整,呈分節和曲折狀,說明還在發育旺盛期,你說她現在停止生長我很遺憾地告訴你那只是假象,或許下個月,不,未來的每一天她就有可能再次竄高。”
刀喆聽到醫生的話臉色不是太好。
這個賽季剛剛開始,如果秦姝的生長一直持續到明年,連續耽誤兩年時間,不知道能不能調整過來。
他現在只祈禱著秦姝能平安度過大獎賽。
“你是屬竹節的嗎還一層一層地發育”出來后,刀喆感嘆了一句,然后把倆人情況說了一下,以便她們后續調整飲食與訓練強度。
“教練你放心吧,我大概只有兩節。”
秦姝早已知道自己情況,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擔心,回去后也沒刻意調整自己的訓練。
大獎賽第一站在米國如期舉行。
該站最讓人期待的就是小瑞絲琳,她在年初世青賽崛起后就引起廣泛注視,本次比賽不負眾望拿下分站賽第一名,獲得15積分。
分站賽積分按照名次分別是15分,13分,10分,9分,7分,5分
拿秦姝舉例,如果她櫻花站第一名,華國站第三名,那么總分就是25,比賽完畢之后,如果總積分小于25分的選手不超過5人,她就會順利進入總決賽。
如果選手積分相同,則看該選手本賽季分站賽的最好名次。
大獎賽全程都充滿著不確定性,最后一站往往倍受矚目,因為不到最后,前六名花落誰家誰也不敢擅自猜測。
小瑞絲琳后面有兩個米國小女單,分別占據了第二名第三名,米國站之前可都是競爭最激烈的一站,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參與的大佬并不多。
兩個女單并沒得到世界范圍內的關注,畢竟她們剛從少年組升到青年組,2a都還不穩定。
記者媒體和觀眾朋友基本都是沖著小瑞絲琳去的。
兩人選手都還年輕,性格也開朗,既然選擇她們參賽,米國必然將她們作為未來潛力選手培養了,所以關注度小也沒影響到她們心情,賽后采訪,倆人一個比一個回答得游刃有余,把第一名小瑞絲琳襯托得越發靦腆。
值得一提的是,男單那邊琴修鶴打敗了師兄弗瑞迪,拿到了第一。
不管琴修鶴在米國待了多久,英語說得多么流暢,他都是代表華國參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