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榆她們和短道速滑選手的“臨時組合”也讓人啼笑皆非。
關榆堅持不換冰鞋,以為這樣可以滑更輕松一點,不料事與愿違,她背著手通過速滑彎道的時候,前一秒還瀟灑無比,下一秒就被離心力甩出去并且在冰上轉了起來,一路旋轉著撞上擋板。
下場后,她還打趣說在冰上旋轉是刻在她dna里的直覺。
而在幾個花滑女單的提議下,短道速滑選手選擇使用吊桿進行冰上旋轉。
吊桿是花滑運動員用來練習跳躍的輔助工具,類似于演員吊威亞,在選手起跳時,教練或者機器會用吊桿“提”一下選手的身體,輔助他們跳躍和落冰。
孫夢龍沒有吊桿,成功做出了阿克塞爾半周跳,這些短道速滑運動員在吊桿和機械臂的幫助下,直接沖到了后內結環七周跳,后外點冰八周跳
下來的時候選手們一個個暈頭轉向的,再也不想要這種經歷了。
楊宜童說他們剛才的跳躍,每一個拎出來都得有一百多分的bv分。
到最后選手們還想去感受一把雪車的刺激,不過鋼架雪車因為危險曾經被兩屆冬奧會取消,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教練們當然不會同意他們去嘗試。
第二天,收拾好行李的眾人互相告別,紛紛返回各自的省市。
關榆本來應該和秦姝一起回b市的,但是她這段時間學習緊張,所以要回家閉關兩月。
好笑的是秦姝回到b市,床板還沒暖熱,刀喆就告訴她隊里已經和謝爾蓋聯系妥當,讓她趕緊訂去大鵝的機票。
日程趕得簡直停不下來。
其實按照琴修鶴最初意思,是讓秦姝和謝爾蓋就“起跳核心力量”問題簡單商討一下,并沒有后續培訓請求,然而秦姝奪冠后,國家局就對她重視起來,經過上級領導從中調節關系,決定讓秦姝待在大鵝訓練一段時間。
培訓費是隊里出的,但是食宿和日常花銷要秦姝自己承擔。
不過幾場足球踢下來,如今的秦姝儼然是個身揣巨款的“小富婆”了。
“小富婆”并沒有買機票,而是訂了從b市到大鵝的一列火車。
這列火車途徑多地,硬臥三千多塊,因為沿途能看到雄偉的燕山,廣袤的草原,清澈的貝加爾湖,所以車票一票難求。
秦姝還是找當地旅游公司預定的,列車雖然開的時間久,但對于暈機的她來說無疑是個更好選擇,這幾天時間,小姑娘迎著窗外景色,沒事看看小說,看看比賽視頻,再做點楚驪霞安排的習題冊,徹底體會了一把“慢節奏時代”的浪漫。
抵達大鵝首都再進行轉乘,又經過十幾小時顛簸的行程之后,她終于到了大鵝著名的度假勝地,索契。
放眼望去全是綠色。
索契森林覆蓋率80以上,樹木與華國北方不同,到處種著棕櫚、桉樹等熱帶植株。
冬奧會申辦之前,這座小城人口還不足四十萬,并且非常缺乏體育場館和公共基礎設施,但是申奧成功后,政府非常給力,對各項設施建設投資五百多億美元,據說比之前全部二十一屆冬奧會投資總和都多。
所以索契冬奧也被稱為“史上最貴奧運會”。
秦姝是第一次來這里,剛一下車,就被溫和的空氣所包圍,她按照國家隊給的地址,跑到酒店放好行李,然后給刀喆和父母去了個報平安的電話。
獨自一人,陌生的國家,幾天幾夜的車程,這趟“出差”對于小姑娘來說是真不容易。
然后她來到場館。
不僅見到了謝爾蓋,還見到了世青賽“老朋友”瓦連京,葉列娜,以及瑪莉娜拉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