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斯滕被譽為運動界的高地禮服,去年a姐世青賽奪冠,光自由滑那一件考斯滕就兩萬刀,換算過來就是十幾萬元。
一件十幾萬的比賽服她家勉強出得起,但是如果想長期聘請迪莉婭的話,就得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秦姝痛并快樂著。
下午四點多。
b市北區的頤園。
秦姝按照電話里給的地址摸到了這個地方。
她沒有喊刀喆,怕國家隊教練引起這位設計師什么不好的回憶,只叫了關榆跟她一起。
頤園面對的客戶是中產及以上家庭,小區臨江而建,前面幾排都是別墅。
秦姝覺得迪莉婭女士還是低調了,作為國際知名的設計師兼公司董事,竟然住的是聯排別墅。
至少得弄個獨棟吧
那是一列中式別墅,沿途種植了很多樹木,室外的墻體整體被刷成了白色,墻頂高低起伏的,兀脊石用的是青色的瓦塊。
有個阿姨等在門口,看到兩個小姑娘來了,笑瞇瞇在前面帶路。
秦姝一走進這個院落,古樸幽靜的感覺撲面而來,整個院落曲徑通幽,設計得錯落有致。
她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位隱居山林的詩人。
“住這里得穿漢服吧,那么大的院子在寸土寸金的b市得多少錢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賺到個三室一廳。”
關榆“大嗎跟我們家大棚差遠了樹木栽植得好擁擠,都沒法種點蔬菜水果。”
秦姝“”
行吧,師姐說得挺對。
“明年春天必須請我去你家大園子吃草莓。”秦姝說。
“沒問題,給你吃到扶著墻出來。”
“迪莉婭女士正在和兒子交談,不過沒關系,現在就可以進去,你們都是花樣滑冰選手,迪莉婭女士又很喜歡女單,你們應該很能聊得來。”
阿姨見秦姝有些緊張,溫言安慰道。
秦姝拉著關榆點點頭走向客廳。
屋里確實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時而夾雜著一句不輕不重的爭執,時而冒出兩句英語。
門沒有關,秦姝輕輕敲了兩下,聽到請進的允許后,跨進門檻。
秦姝、關榆“”
琴修鶴從沙發上站起身,看了秦姝一眼,微微頷首,從舉止到語氣都很紳士“nicetoseeyouaga,q。”
“seeyou我也很hay,anotherq”
秦姝的英語不能說好也不能說差,只是被這一幕震驚得有點思維錯亂,伸出手指胡亂比劃,緊張得好像回到了上輩子考口語的時候。
琴修鶴又將目光轉向師姐“關榆,再次見到你也很開心,二位請坐,我去沏茶。”
“迪莉婭女士,您是琴修鶴母親啊”剛坐定的秦姝茫然問。
關榆也挺震驚的,連忙豎起耳朵。
“是啊,很意外嗎”
“確實很意外我聽說您一直喜歡女單,可是您兒子成績明明那么好。”
當媽的不粉兒子竟然粉別的女單,她不理解。
“對嘛,我只恨他生出來的時候不是個女兒。”
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師,最大的興趣當然是給家人做衣服,可是男士服飾變換少,她的丈夫性格又很古板,教出來的兒子跟他一個德行,衣柜一打開,全是一模一樣的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