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細心喂養,鶴狗子已經成功長到九斤,臨走的時候秦姝給他從網上買了一個防雨的碳木寵物窩,安裝到院子一角,然后把同品牌的狗糧囤了半年的。
阿拉斯加是有名的玻璃腸胃,她千叮萬囑父母不要喂人的食物。
從s市到b市乘坐飛機只要一個半小時,秦姝沒有讓父母送她,以后出國也是常有的事兒,她認為自己要早早獨立起來。
關榆已經辦好登記手續,她的父母也只是把孩子送到機場。
關爸關媽是兩個看起來很和善的,一身結實的肌肉和關榆同出一轍。
他倆提著一籃子草莓讓小姑娘們在路上吃。
這是秦姝第一次在九月份見到草莓,雖然現在大棚控溫技術非常高,但是種植反季水果費時費力,除非家里有礦,沒幾個人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只不過秦姝是個看見飛機就過敏的體質,現在沒胃口。
她昨天九點按時上床睡覺,今早也沒有吃什么油膩的東西,在楚驪霞的叮囑下還貼了一片暈機貼,可是現在聽到航班起飛的各種隆隆聲,依舊一陣眩暈心悸感。
奇怪的是她坐汽車火車從來不暈,但是一提到飛機是真不行,過去她參加世界賽事要倒時差,每次都是提前幾天抵達目的地,在酒店睡個兩晚上才能好,后來乘坐航班次數多了,身體有了點抗性。
現在回到這具小身體里,從進航站樓就開始反胃,腦袋漲得受不了。
上了飛機,秦姝只能把自己塞進座位,強迫自己入睡,一路上迷迷糊糊,陷入了一段光怪陸離的夢魘。
她夢見自己世青賽沒拿到獎牌,刀喆和陸虹影很失望,畫面一轉來到白欣,這個教練說她不適合跳女單,極力邀請她去雙人組,然后自己沒挺過發育關,但是下一秒忽然又站在了奧運最高領獎臺,回到家報喜的時候秦振宏說他高血壓犯了
一個半小時一晃而過。
小姑娘下飛機時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被關榆拖著取行李,拖著出機場,當他們打開手機準備搜索地圖的時候,秦姝看到個熟悉的人影。
秦姝挪過去,一腦袋栽進秦開陽懷里。
總隊的教練上午要開會,秦開陽奉家中二老之命,專門請了半天假來機場接妹妹。
看到這一幕,他嚇得擰開礦泉水瓶就灌。
“我沒事。”秦姝喝了兩口水清醒一點,擺擺手把行李遞過去“幫我拖著。”
妹控秦開陽乖乖接過。
秦姝向兩個人互相介紹了對方的身份,秦開陽開著車帶著兩個小姑娘去了q大食堂。
車是問導師借的,導師跟刀喆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一聽好兄弟的學生要來,他二話不說把車鑰匙甩給了秦開陽。
q大食堂出了名的好吃,秦姝在川渝窗口點了一碗牛肉面,關榆要了一份老碗魚,秦開陽噔噔噔跑到三樓給倆人去買炸鮮奶。
“你哥真厲害,學習好,又帥又體貼,”趁著秦開陽買東西的時候,關榆問“他女朋友也是本校的嗎”
“恩,本校的,他女朋友是實驗室。”秦姝說“倆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膩一起,親得不得了。”
關榆肅穆“懂了,學霸都這樣。”
一小時后,刀喆接到兩個小姑娘已經抵達的消息,滿面春風站在國家隊大門口。
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陸虹影去年說要把關榆送來,結果關榆狀態下滑,他沒等到,今年一下子來兩個。
刀喆高興地領著兩個小姑娘去相關部門辦理人事關系檔案,入住申請等手續,然后把合同法規電子版發給兩個小姑娘的監護人一份。
秦姝一看,待遇挺好,基本工資隨b市的平均工資走,比省隊多了幾百塊錢,其他各項福利保障只多不少。
其實國家隊不是人事關系調過來才稱之為國家隊。
大部分時間,等到參加洲際比賽和世界性比賽的時候,國家會在賽前臨時征調各省隊精英去參加集訓,通過選拔后組建出的隊伍也叫國家隊。
在這種情況下,比賽完后成員還得回到各自的省隊。
但是刀喆偏不,他覺得厲害人才必須放在自己手底下培養。
而且人家寶曼吟都培養出好幾個精英了,他不想自己退休后還留遺憾。
國家隊除了項目構成比省隊多之外,四個花滑單項的冰場也分開了,也就是說,女單可以擁有自己的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