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拿了,上次開車來,你把我們副駕駛都給塞滿了。”
楚驪霞站在外婆家門口,左右手各提著一大袋東西。
袋子里面裝的全是吃的,有腌黃瓜,糖蒜,榛蘑榛蘑是h市本地山珍,燉小雞最好的一種蘑菇,外婆本來還想讓他們拎一只散養的笨大鵝回去,楚驪霞說什么也不要,畢竟他們那里也能買到。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楚驪霞說。
外婆點點頭,跟秦姝招手“來,姝姝。”
沒有楚驪霞幫忙,秦姝現在只能自己拉著行李箱,在背一個雙肩包,里面裝的都是她寶貴的冰鞋和考斯滕。
聽到外婆喊她,她連忙走上前去。
“我們的小冠軍。”外婆笑瞇瞇拿出一包折疊起來的東西,那是個冰雪女王在冰面上起舞的十字繡“我覺得我這次手藝非常好,回去裱起來掛著。”
“秀這個太廢眼睛啦,以后可以跳跳廣場舞,學個電子琴或者繪畫。”秦姝接過十字繡,細心地卷起來塞進背包“您自己在h省,一定得照顧好身體。”
秦姝外公去世早,老太太一個人在h省生活了很多年不肯挪地方。
好在退休職工基本都在h市本地,她在這里朋友多,過得并不算孤單。
“知道,我身子骨硬朗著呢,不用你們操心。”
“媽,要不去我們那兒住段時間”楚驪霞邀請。
“等你們換大房子在說。”
“我倒是想換,可是現在去哪兒找帶小院子的房子,低層小洋房又貴死了。”
“那就等姝姝拿了冬奧金牌,賺錢換套別墅我在去。”
楚驪霞很無語“你也太高看花滑選手的賺錢能力了,她這次獎金才兩千,拿到奧運金牌也才十來萬,買個廁所正好,還別墅呢。”
秦姝媽說得對,外婆,您還是等著我買足彩吧。
母女兩人跟外婆告別后,跟著來時的隊伍,一群人浩浩蕩蕩登上返程的火車。
之前在練冰場跟秦姝炫技那個師兄,在這次大獎賽獲得了成年組第四名的好成績。
回去的時候他就坐在秦姝座位的對面,一路上不敢抬頭,心里又是懊悔又是恨當初他怎么那么沒眼光,竟然在一個神仙妹妹面前炫耀他那不值一提的跳躍技術。
秦姝正在低頭剝橘子,剝好之后遞給對方一半“你跳得不錯。”
“真,真的嗎”對方顯然很震驚“不是在嘲諷我”
“你刃跳非常漂亮。”
秦姝習慣在比賽完后,把選手們視頻都過一遍,每個人有什么特色她心里都有底“刃跳比較看重時機,而點冰跳比較注重力量,你得回去想一下自己為什么只擅長其中一類,是疏于對點冰跳的訓練,還是真提高不上去。”
師兄低下頭,眉頭緊皺。
秦姝一看就知道對方從來沒有主動總結過日常訓練,典型的“學而不思則罔”。
她把橘子塞進嘴里,含糊不清說“別太難過,努力過就不后悔,競技本來就是在挑戰自己的極限,當大家都努力到極致的時候,拼的就是天賦。”
師兄點點頭,又猛地抬頭這是安慰的話嗎太打擊人了。
關榆坐在秦姝的右手邊,她刻苦好學,在秦姝的指點下已經養成每晚復盤自己訓練的習慣“我旋轉一直上不去,你意思我可以放棄嗎”
秦姝“師姐,你得學會發揮自己長處,旋轉的定級和難度進入、重心偏移,轉速都有關系,你的柔韌度不行,可以嘗試提高其他方面,不過我覺得你腿部肌肉那么足,完全能試試訓練四周跳,四周和三周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分數,到時候還會怕旋轉拉分嗎”
關榆震驚地睜大眼睛“可是,把3a練得能拿出手我都沒信心等等師妹,不會是你自己有這個打算吧”
想到這一層,關榆沒有猶豫,像小學生報告老師一樣舉起手“教練師妹太橫了,她想練四周。”
秦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