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男單、女單,雙人滑和冰舞光選手就有很多人了,加上各個帶隊教練和隊醫,浩浩蕩蕩一群人的位置全都訂在了一起,差不多占了快半截車廂。
楚驪霞提前跟他們一起定了票,位置就在秦姝旁邊,她是個自來熟性格,不一會兒跟小選手們都熟悉了。
來的時候她提著一大兜沙糖桔,上車不到半小時分發完畢。
車廂里有說有笑,五小時后,他們抵達了美麗的冰雪之城。
9月份的h市天氣開始轉涼,但白天的溫度沒有很低,秦姝下車后套上一件薄外套,和隊員們一起直奔賓館放行李。
楚驪霞沒有提前訂賓館,選擇去秦姝的外婆家住。
下午是賽前抽簽環節,體育館烏泱泱擠了一群人,不少記者和冰迷也提前來了。
放置好行李后的陸虹影帶著兩個小姑娘來到館場。
陸虹影指著人群中的一個小姑娘“那個扎兩個羊角辮的就是楊宜童,她是你們倆這次最大的競爭對手,她旁邊站著的娃娃臉是h省隊的朱一月,去年比賽里朱一月在后面死死咬著楊宜童,倆人總成績只差了1分多。”
“知道嘛,你給我的資料上都有。”
秦姝不僅知道這,還知道楊宜童在下屆冬奧會差點把她師姐的名額搶走。
關榆掃了一圈場館“仵童童這次怎么沒來”
陸虹影“哦,她去做少年錦標賽暨u系列的宣傳大使了,今年成年組少了個勁敵啊,不過她在去年自由滑的后半程上了兩個高級三三連跳,我記得總分數超二百,今年應該沒人能打破這個記錄。”
秦姝“畢竟是現一姐,而且我看了視頻,她的表演分每次都特別高,寶前輩那一系的選手風格很突出。”
陸虹影“再加上都是老選手,新面孔想在表演分上壓她一頭還真不容易。”
關榆惦著腳往人群里看“教練你快看,寶姐來了,她看起來還是好年輕啊。”
楊宜童的帶隊教練自然是寶曼吟,年輕一輩喜歡稱呼她為寶姐姐、寶子姐,顯得既親切又不唐突。
這位華國前一姐雖然已經年逾四十,但舉手投足間的氣質依然風華絕代,當之無愧“冰上女神”這個稱號。
她麾下的小將也一水地跟著走氣質路線,楊宜童和幾個師妹在一群跳脫的孩子當中站得筆直,不茍言笑,顯得非常高冷。
反觀朱一月,跟楊宜童聊了幾句后蹦到人少的地方砰砰砰來了幾個陸地跳,引來大家伙的贊嘆。
其實要說高冷,秦姝才是真正的高級臉冷美人。
只不過她個子矮,臉蛋還沒長開,不論將來五官再怎么明艷,現在臉上也還是帶點嬰兒肥。
她覺得前期還是走可愛路線比較好。
這些在國內已經闖出名頭的種子選手之間都很熟悉了,但她們都沒見過秦姝,朱一月還以為秦姝是來觀看比賽的小冰迷,她蹦到關榆面前扮個鬼臉把關榆拉走了,兩個人一起在場館里比賽陸地跳。
沒有理秦姝。
場內還有一個秦姝比較熟悉的小女單鄔雨梅。
鄔雨梅是個南方小姑娘,留著一頭短發,烏黑的大眼睛嬌小的身材,洋娃娃一樣精致又可愛,乖乖站在教練身邊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很好奇的樣子。
國內的大獎賽放到九月開始讓她很不滿意,她向往h市的冰雕展很久了,特別想踩一踩可以埋住腳踝的厚雪。
盡管如此,第一次來h市的小姑娘也是看什么都新鮮,趁著教練跟別人講話的功夫,跑到冰面上張開手臂用力跺了幾下腳。
朱一月跑到她面前忽悠“我們北方的冰跟你們南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