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為什么給你巧克力”
“她說喜歡你,但她太小了。”辛喬正色“可能想用一顆巧克力收買我,讓我好好對你。”
周琨鈺笑出聲。
又問辛喬一遍“這么好哄啊拿到這顆巧克力,就不生氣啊”
她挽著辛喬的手臂,纖指塞進辛喬的口袋,辛喬的手跟進去握住,一點點替她暖熱。
“嗯,不生氣。”
還有誰會比她更理解周琨鈺的職業么
她淡淡望一眼遠方,看不到星星,可萬家燈火的馨寧,一樣讓人心暖。
周琨鈺那纖弱的肩膀上,擔著這人間。
兩人回到家,辛喬讓周琨鈺先去洗澡,早些休息。
等辛喬洗完走進臥室,心里有點犯嘀咕希望周醫生今晚睡覺的時候,那雙漂亮的手能老實點。
畢竟周琨鈺這段時間那么忙,總撩她,又什么都不做。
她上床,本以為周琨鈺已沉沉入眠,一具軟滑的身子卻貼過來。
“”辛喬“周醫生,為什么不穿睡衣”
“穿了啊。”周琨鈺因為累,嗓音不復往日的清潤,微微有些啞,在春夜里聽起來卻平添曖昧。
跨坐到辛喬腿上,開了燈。
辛喬仰望著她,這才發現,她纖細白膩的頸間系了條領帶。
先前辛喬說更好看的領帶。
原來周琨鈺帶另一條領帶去了學術會,這條辛喬喜歡的,留到了現在這種“情形”下戴。
某種意義上,領帶和金絲邊眼鏡的功效一樣。周琨鈺五官長得太柔,這些道具卻把她靈魂深處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勾出來。
她看著那樣理智和冷靜,真像拿手術刀的外科醫生,望向辛喬的眼神,在解剖。
解剖辛喬此時被眼前這番旖旎景象,勾得再不可能正直的肖想。
她微微俯身,去握辛喬的手腕,往上抬“辛隊。”
“我想你應該從來沒有體驗過”
辛喬被她周身的淡香迷了魂,反應過來,才發現那條領帶已縛住她手腕。
她當然沒有體驗過。
她這么傲的人,幾時肯有這樣的臣服。
可周琨鈺偏要她親眼看著,她是如何一點一點在周琨鈺掌下綻開。
“周醫生你不累么”
“很累,所以你要幫我,放松一下神經。”
必須要承認的是,這時候的周琨鈺,很迷人。
她冷靜的動作,理智的眼神,昭顯著她的強大。
可此時她周身的綺旖情態,和她細細描摹在你身上的眼神,隨你微蹙的眉,都化作另一種視覺刺激。
她叫辛喬“看著我。”
上繳你的身心與靈魂。
最終她俯下身,伸手去捂辛喬的嘴“噓。”
直到兩人簡單整理了下,胡亂換了床單,相擁著躺下。
周琨鈺聲調懶軟,還在調笑辛喬“你真以為這新房子,隔音就好到這地步”
辛喬握著她纖指,不與她爭。
窗外好似一朵玉蘭,開到極盛時,花瓣墜下來撞到窗上,在過分寂寥的夜里發出碎響。
“辛喬。”周琨鈺被擁著,聲音已染了淺淺的睡意。
“嗯”
“那天院里拍宣傳片,問我們每個人怎么形容春天,你猜我怎么說”
“怎么”辛喬把自己手指,一根根嵌入她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火燒火燎。”周琨鈺的聲音化在夜色里“我說,火燒火燎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