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吮著辛喬的唇角問“你想我嗎”
“一點點也好。”
是示弱,卻也是拋向水面的餌。
辛喬幾乎屏住了呼吸,總覺得一個“想”字若隨呼吸溢出,還不等飄散到空中被耳朵捕捉,就會被周琨鈺直接吸走。
什么妖精,吸的不是人的精魄,是人的感情。
呼吸太難,她忍不住啟唇,周琨鈺的舌頭鉆進來。
她本能的,微微探出一點舌尖。
那樣的柔軟讓她忽然一陣反胃,推開周琨鈺。
周琨鈺靜靜看著她,一側的唇瓣上,沾著唇齒交疊的半點晶瑩。
辛喬只看了那過分旖旎的情狀一眼,便挪開眼神“我得回去了。”
周琨鈺往沙發后縮了縮,坐端正了些“嗯。”
辛喬站起來往門口走,她也沒有再留。
拉開門前,辛喬低低的聲音從玄關傳來“我就是沒想到,我辛喬有天會跟準備談婚論嫁的女人偷情。”
門悄無聲息的關上,連發出那發泄般“砰”的一聲也不行,唯恐被人聽到。
辛喬走了。
周六,周琨鈺收到n的消息。她如約來到圖書館。
仍是透過叢書上方布滿灰塵的縫隙,私家偵探告訴她“何語蓉那邊有松動,我會去象城再跟一跟。”
何語蓉便是何照的姑姑。
從圖書館出來,周琨鈺又接到周承軒的電話“明天兩位美國的醫學期刊編輯到邶城,你安排一下,替他們接風。
“好的,爺爺。”
周琨鈺氣質端秀,又是學醫出身,替周承軒出席這樣的應酬,很能替他掙回面子。
應酬的夜晚無人查她行蹤,結束后去與辛喬見面是安全的。她給辛喬發了條信息“明天晚上見”
辛喬卻根本沒回。
周日下午,舊筒子樓。
日頭逐漸曬起來了,辛木怕熱,在寫字桌邊寫卷子時,老式電扇吱悠悠的吹著。辛喬買完菜回來正收拾冰箱,盤算著今晚弄個醬爆雞丁、地三鮮和糖漬西紅柿。
劉奶奶顫巍巍的聲音傳來“小辛,小辛吶”
辛喬從廚房出去的時候,聽見辛木在屋里嘟囔“準是貓又跑了。”
果然劉奶奶一見辛喬就急得直拄拐“我家大咪又跑二樓遮陽篷上去啦”
辛喬“我洗個手就跟您去。”
走到樓下,辛喬抬頭一看,大貍花貓正抄著手在遮陽篷上臥著呢。
貓這種動物就是這樣,往上躥的時候多高都敢,然后回頭一看好嘛,不敢下來了。
辛喬轉身“我去張叔家借梯子。”
“別別,不用,上次我女兒來看我,我讓她給
家里買了架梯子,就在屋里,你跟我去取。”
“劉奶奶,您這是打算長期作戰吶。”
“嗨,你知道我家大咪,本來是流浪貓,我收養的,它性子就這么不拘,我天天把它關屋里也不是個事兒啊。”劉奶奶說“少不得有麻煩你的時候,你每次都去小張家借,多麻煩。”
“行,梯子在哪兒您告訴我。”
“你跟我來。”
辛喬扛出梯子架好,試了試牢不牢,敏捷的攀爬上去。
這高度對她來說不算什么,可劉奶奶年紀大了,在下面看得心驚肉跳“小辛,小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