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地又睡了一個小時后,孫庭譽開車送譚諾去尼斯機場。
去的路上,孫庭譽看了一眼譚諾的臉,有些擔憂地問
“臉有點紅,是不是吹空調吹感冒了”
“還好吧,可能是被曬紅的。”
譚諾猜都能猜得到,她要是真的感冒了,孫庭譽能一日三頓提醒她吃藥。
“記得要看時間,登機別遲,知道嗎”孫庭譽將譚諾的手握在掌心里,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空蕩蕩的,他有點想把自己的腕表摘下來給她。
譚諾被他的緊張逗笑,“我又不是傻子,而且我是有手機的人。”
孫庭譽看了一眼她的手機,他忽然意識到譚諾用的手機還是阿屹的,不管怎么說,回國前肯定要把這個手機還給他。
“到了日內瓦的機場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知道。”
“放心,我的生日我們一定會一起過。”孫庭譽跟她說。
飛機全程只有一個小時,譚諾在座椅上瞇了一會兒,飛機就已經落地。
譚諾出關的時候感覺到耳朵里漲漲的,偶爾還能聽到一點雜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里坐了太久的飛機。
這一次和兩天前落地尼斯機場時不同,譚諾一到接機口,就看到了幾年沒見的許奈。
譚諾高興地撲了過去,一時間,這兩天混亂的情緒被見到許奈的激動和喜悅壓住。
譚諾親密地摟住了許奈的胳膊。
“喂喂喂,你這樣摟著我,別人會以為我們是蕾絲。”許奈開著玩笑地說。
譚諾高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出操還是去洗手間,只要走出教室,就一定要挽著人走路。
“我不管。”
“你怎么對著我也這么會撒嬌“許奈拿譚諾沒辦法,她從小到大一直是怕肉麻的類型,和父母在肢體上都鮮少親昵,但是被譚諾這樣貼著又有點享受,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她們還是小女孩,最大的煩惱也只是假期作業怎么這么多,月考怎么又要來了。
原來,一晃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
“太久沒見面了,我很想你的。”譚諾手上的行李箱被許奈拿走,這樣方便她挽著她。
“之前你還說春天會回國參加誰的婚禮呢,結果也沒回去。”譚諾抱怨道。
許奈只好說“本來是要回國參加我堂哥的婚禮,但是誰能想到,結婚證都領了,又離婚了。”
婚禮自然也就不用再辦。
譚諾一聽到這樣的八卦,瞬間來了精神。
不過許奈和她的堂哥許見裕來往并不算多,畢竟年紀差了幾歲,她在巴黎的親姐姐和他比較熟。
見譚諾這么感興趣,她開起了玩笑“干嘛聽我姐說,我堂哥剛被拋棄,時不時地跑來巴黎治療情傷呢,他人說不定現在就在
巴黎,我把他介紹給你”
dquo你走開吧,他都結過婚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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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理由,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孫庭譽。”
譚諾“啊”了一聲,難得不知道該回些什么。
就這樣胡扯亂扯了一通,前往安納西的機場大巴到了。
兩個人坐上了大巴車,就好像從前考試時坐校車一樣立刻坐到了最后面的位置。
許奈這個時候像變魔術一般從包里拿出了三盒已經洗干凈的水果拳頭大小的無花果、櫻桃還有樹莓。
譚諾感動地將頭貼在許奈的肩窩里蹭來蹭去,“你對我太好了吧。”
“差不多得了啊,”有時候許奈很羨慕譚諾這樣率真地表達感情的性格。“就你這樣,怪不得孫庭譽時時刻刻跟門神一樣守著你。”
譚諾和許奈上高一的時候,孫庭譽是高三的學長,高三課業有多緊張,大家不是不知道,但就是在這種時候,每天一到吃晚飯的時間,她們班的同學都能看到孫庭譽從另一棟樓帶上晚餐來給譚諾加餐,等到譚諾吃完飯,他就會問她今天課上有沒有什么不會的,他可以給她講。
起初,譚諾的同學都以為孫庭譽是譚諾的親哥,或者是什么親戚關系,后來才知道他們竟然是補習班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