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人聽見怎么辦”
譚諾在某種快樂下,不合時宜地又想起孫庭譽那句荒謬的玩笑,身體忽然蜷縮了一下。
孫庭譽悶哼了一聲。
不能怪譚諾反應大,從男朋友的口中聽到她是不是喜歡別的男人這樣的話本身就怪異,特別是孫庭譽平常看著好說話,對她百依百順,但是吃起醋來也不是可以輕易揭過的。
從前等她下課,看到她和別的男生多說幾句話都能放在心里很久等著秋后算賬,他這樣的人什么時候會和顏悅色地問她是不是喜歡別人。
難怪他自己開完玩笑又不開心,活該。
譚諾知道,她是永遠、絕對不可能喜歡上一個看不上自己的人的。她從不缺愛,巴不得離討厭自己的人遠一點,又怎么可能主動湊上去。
她又不是受虐狂。
“在想什么”孫庭譽看出她的分神,手又往前探了探,“不許分心,叫給我聽。”
極致的感官體驗終于將譚諾全身心地拉了回來,她沒什么控制力,再加上孫庭譽實在了解她的身體,她原本還有所顧忌,漸漸也忘記了所有,全情地投入
只是后來,離開了浴室,譚諾想到隔音問題,只好咬著孫庭譽的脖子
就這樣胡鬧到了凌晨,孫庭譽才離開她的身體。
譚諾已經沒眼看他們用了幾個小雨傘了,這是孫庭譽在幫他們打包晚飯買的。
每一次做完以后,譚諾的身體都會發汗,這個時候,有空調顯得這樣重要。
“好熱,本來沒那么熱,現在更熱了。”
孫庭譽從床頭柜的抽屜里隨手找了份文件,給她扇風。
孫庭譽的體溫比譚諾高,譚諾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把頭枕在孫庭譽的肩膀上。
她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褪去,在孫庭譽的懷里向他伸手。
“我要手機。”
“查崗”孫庭譽笑著將手機遞給她,“我在這里連母老鼠都不看一眼的。”
譚諾一聽到老鼠,很嫌棄地“噫”了一聲。
“好惡心,你不要說,我今天在巴黎的地鐵站還有看到,哦不對,已經是昨天了。”
譚諾接過孫庭譽的手機后,嘗試著登自己的社交軟件賬號。“要是手機沒丟就好了,我來之前還做了攻略,都存在手機里了。”
孫庭譽說“我來登陸一下,幫你把手機標記為丟失。”
不過他心里清楚,手機找回來的可能性幾乎渺茫,他得給譚諾買一個新的。
“他已經幫我弄了,”譚諾含糊地說,“他說可能手機已經被刷機了。”
她忍住沒有叫她給鐘屹起的外號,畢竟他確實幫了一點忙。
“阿屹幫你弄好了”
“對”
“他人不錯的。”孫庭譽很坦然地對女友說。
譚諾沒說話,低頭擺弄孫庭譽的手機。
孫庭譽看她的反應,也只是笑笑。
孫庭譽上初一之前一直是在瑞士長大,鐘屹是他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