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西法不敢看他,低頭腳尖捻地,有點沮喪不知道說什么。
西澤爾很快平復了心情,聲音低低的,“瑞西法,是誰跟你說了什么,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受。”
瑞西法心里也難受極了,他抬起頭,瞬間看到西澤爾眼里還未掩飾過去的陰狠,嚇了一跳。
西澤爾注意到了,抿了抿唇,眼里氤氳著可憐巴巴的模樣,“我們認識了十一年,你就為了那些傻缺的話要疏離我”
他只說了句換隊友,西澤爾怎么就想了這么多。
瑞西法抓了抓臉,心里也有些難受,為自己那沒有出頭之日的暗戀西澤爾是只眼光奇高的雄蟲,他看不上自己,而且,他們很多理念都不一樣,他很清楚,他們適合當朋友,其他的就算了吧。
“說話。”西澤爾的聲音漸漸有些暴躁,“瑞西法,你的想法就是遠離我嗎傳言從我們入學第一年就開始了,你怎么現在反而在意了”
“因為我在意了。”瑞西法對答得牛頭不對馬嘴。
西澤爾瞬間安靜了,片刻后一聲輕笑從他頭頂上傳來,瑞西法抬起頭,看見了雄蟲眼中的笑意。
他說,“瑞西法,你是不是終于發現了,我是只很出色的雄蟲,并且對我圖謀不軌”
瑞西法
他呆呆看著他,爆紅的臉告訴了西澤爾答案。
西澤爾嘴角上揚,捧著少年的臉,輕輕在他額頭印上一個青澀的吻。
秋風卷著落葉轉著圈落下,瑞西法腦袋停止了思考,最后被雄蟲摁著腦袋靠在他頸窩里,感受到他的動脈跳動,很劇烈,與自己的心跳一樣。
西澤爾感嘆,“不容易啊,都快兩年了才發現。”
瑞西法還有些回不過神,而在秋日的午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些書里曾經嗤之以鼻的酸話風與太陽,皆與他同在。
尖銳的哨聲在不遠處響起,瑞西法瞬間清醒,掙扎站直身,回頭就看到教練皺眉看著這邊,并大聲喊,“上課了,你們倆還在那邊磨蹭什么”
他旁邊的學生視線都聚了過來,瑞西法腦袋又冒熱氣了,簡直到了無法思考的程度。
任何一只蟲,在面對心怡的蟲時,都無法冷靜思考一切。
西澤爾心情很愉悅,在眾目睽睽中拉住了悶頭要沖過去的雌蟲,“你還沒告訴我答案。”
“什么答案”瑞西法有些急,“有什么事下課后再說”
他的聲音被突然俯過身的雄蟲的吻吞沒。
看著瞬間瞪圓眼的雌蟲,瑞西法淺嘗輒止,直起身笑著說,“這就是我的問題。”
瑞西法的答案是給了他一拳頭。
此事以西澤爾的臉腫了三天告終。
但是沒有什么事是比自己剛發現了暗戀的雄蟲,不到半小時就和那只蟲在一起更令蟲興奮的事了。
那天晚上,瑞西法少有的失眠了,當然,他的室友也知道了這件事,雄子西澤爾和瑞西法在一起的事情也已經全校皆知了。
畢竟西澤爾是學校里少有的高級雄蟲,平時注意他的雌蟲數不勝數。
室友不對勁的語氣瑞西法沒有在意,敷衍著回了幾句后,就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發呆了。
終端微微閃著光,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來信息的只有那只雄蟲。
瑞西法戳中終端的小屏幕,看著那兩條短訊,最后問,“西澤爾,你真的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