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西法有些不舒服,“他這么喜歡你,你就這么形容他嗎”
西澤爾嗤笑一聲,“你在同情他當初他圍毆你的痛就忘了,恕我直言,你根本不適合當軍雌,沒有心眼的蟲很難走下戰場。”
瑞西法
他漲紅了臉,氣得加快步伐想遠離他。
西澤爾邁著長腿不緊不慢跟上,語氣慢吞吞地,“說兩句實話還惱羞成怒。”
“你煩不煩”
兩只蟲自從一年前那場鬧劇后,就很少回到了這種相處模式,平時在學校碰見了瑞西法都低著頭直接略過,此刻回到這種狀態,還有點恍如隔世之感。
夕陽慢吞吞降落,雄蟲跟著他走到宿舍樓下,突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瑞西法,”
瑞西法停住腳步,一路走來氣早就消了,只差個臺階下,此刻回頭看他,“干什么”
西澤爾淺淺笑了笑,“我說的話是錯的,你很優秀,沒有什么是不合適的。”
夕陽的光灑在雄蟲的臉上,瑞西法覺得心臟跳動得很不正常,他壓下那股復雜的情緒,突然問,“西澤爾,你有沒有幫我,讓那些蟲不要找我。”這是他這一年里一直想問的事,但是他是只好面子的蟲,這一年都不去找西澤爾。
從小到大,他們一直都是這個模式相處,一直都是西澤爾來招惹他
雄蟲挑了挑眉,“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我們確實沒什么關系。”
瑞西法抿了抿唇,擺擺手轉身走進宿舍樓。
西澤爾看著雌蟲的背影,也轉身離開。
最后一年的課程,因為兩只蟲選了同一門槍械課,他們又暫時當了同班同學。
瑞西法也漸漸明白了那天西澤爾所說的事,艾真轉學了,他的雌父調離了扶城,他讓西澤爾跟他們一起走,并且訂下關系。
兩只蟲趴在草地,盯著不遠處虛擬的星獸,雄蟲一槍擊中了星獸的眼睛,瑞西法補滿傷害,有些不解,“為什么不去,你不是說過有這個想法的嗎”
教官的哨子吹響,西澤爾起身,低頭進行最后一步驟,懶洋洋整理虛擬槍械,“是有過這個想法,但是他不值得我放棄這么多。”
瑞西法疑惑,“你這里還有什么,除了那棟小破屋。”
西澤爾手一頓,冷笑一聲,“小破屋你有嗎”
瑞西法訕訕一笑,“對不起。”
點擊了提交,看見日常考核上的九十分,西澤爾面無表情離開。
瑞西法也趕緊點擊提交,追了上去,“別生氣了,請你吃飯。”
“誰要啃你那
破菜根。”
“嚕嚕肉,請你吃肉。瑞西法有些肉痛,但語氣飛揚,“特級獎學金到手了,請你吃點好的。”還加重了開頭那兩個字的語氣。
特級獎學金,全課程達到優秀,且一學期不得有違紀記錄才可以報名。
因為這門課,兩只蟲的關系好了許多,西澤爾是他少有的的朋友,瑞西法還挺珍惜的,此刻有些得意的在他面前炫耀,試圖讓他夸一夸自己。
西澤爾沒辜負他的話,陰陽怪氣贊美,“好厲害啊,不愧是第一名,怪不得呢,一起上課,我考九十你拿一百,回家給你訂個錦旗啊。”
“過獎過獎,”瑞西法已經對他的陰陽怪氣產生了免疫系統,笑嘻嘻地與他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