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一軍校的名聲,周圍的軍校亦是很出色,但與此相反的是綜合大學,全都是普普通通,以西澤爾的成績不應該去那些三流學院。
“誰說我要去綜合大學,”西澤爾聲音懶洋洋的,“我不能去軍校嗎。”
瑞西法
他聲音有些沙啞,“別鬧了,西澤爾。”
“就是
第一軍校只招收b級雄蟲,”西澤爾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他很喜歡這個姿勢,能攬著雌蟲細韌的腰,滿足他的掌控本能,但是看著又像是他在依靠他的雌蟲
“不過沒關系,一切都會好的。”他笑瞇瞇地側過臉親了親雌蟲的耳朵,沒有說自己的打算。
畢竟都去同一個星球了,那就更不愿意異地戀了。而選擇了軍校,當然目標也應該是最好的那所學校。
瑞西法輕輕掙扎,西澤爾淺淺笑了笑,長睫半斂。
窗外冬季寒風凜冽,這顆星球的冬季很漫長。
但是時間永遠在緊迫時過得很快,在那個秋日,瑞西法收到了錄取信息。
他抱住了西澤爾,不顧形象地在街上喊,“我成功了”
西澤爾攬住了他的腰,眼里笑意淺淺,“嗯,你成功了。”
少年眼睛清澈透亮,注視著他片刻后,回抱著他閉上眼吻了過來。
這是雌蟲少有的主動,但是顯然一年了,技術也沒有長進。
顧忌著還是街邊,為了避免回神后雌蟲的懊惱,西澤爾沒有加深這個吻。
在去青澤星的前一晚,他們住在那個小房子里,瑞西法的雄父希望他們早日定下來,更是一直勸解瑞西法放棄軍校,趁早懷個蟲崽才是真的。
所以他對于蟲崽夜不歸宿這件事,簡直是樂意至極。
那一晚,西澤爾第一次看見了西澤爾的翅翼,雪白的翅翼蜷縮著,因為房間太小無法展開,在燈光下流光淺淺,鋒利的羽仞被掩藏,看著美麗又危險。
西澤爾伸手碰了碰,指尖觸到的瞬間,心也跟著顫了顫。
瑞西法臉頰微紅,將翅翼收了回去,慢吞吞地主動靠近雄蟲,臉頰輕輕蹭了蹭雄蟲炙熱的頸肩,翅翼展開后,瞬間將他的t恤劃爛,雪白的后背貼著碎爛的布條,看著有種破碎的美。
西澤爾眼神漸漸深邃,他閉了閉眼,一把撈起瑞西法丟床上,干凈利落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再把雌蟲拿薄被裹得嚴嚴實實變成長條,才安心地在旁邊躺下。
瑞西法
他明白了雄蟲的意思,又羞又惱還生氣,長條滾著想滾去角落,但是一只手扯住了,直接拖回他身邊。
雄蟲聲音有些沙啞,語氣意味不明,“你再鬧,我不會手軟了,明天就別想去青澤星了。”
瑞西法瞬間安靜了。
西澤爾哼笑一聲,“怎么又怕了,剛剛不是試圖勾引我嗎”
瑞西法不吭聲,費勁地看了一下被裹成長條的自己,難得有些挫敗
哪只雌蟲勾引,會把自己勾引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