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喜惡總是簡單明了,杰拉爾平時偷聽到侍者說這些話,聽到他們的同情時也會同情洛什安,但是現在,那點同情就變成了惡。
洛什安瞪他,“你胡說。”
“我沒有”杰拉爾臉色通紅,“你就是沒有雄父,不然你說你雄父是誰,你就是沒有蟲要的蟲崽。”
洛什安號啕大哭,他覺得他輸給了一向打不過自己的杰拉爾,而且不知名的委屈在他心里發酵。
他哭得傷心極了,杰拉爾只見過洛什安這么哭過一次,他們倆偷跑出去被逮回來每只蟲都挨了十下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兩個都哭得這么慘。
此刻看著洛什安嚎著大嗓門,連嗓子眼都看見了,他終于有些害怕,看到管家爺爺匆匆跑過來后,趕緊跑掉躲起來。
洛什安一直哭到了晚上,追問管家爺爺他雌父雄父的下落,管家哪里說的出來,只能一直安慰他。
這安慰沒什么用
,洛什安久違地發病了,嚇得全府的蟲都忙了起來,杰拉爾看到薩菲爾爺爺后嚇壞了,抹著眼淚躲到了秘密基地。
直到深夜才被挖出來,挨了此生最慘烈的一頓毒打,而且來自于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動粗的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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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什安那晚久違地和伯伯睡在一起,他還是很傷心,盡管知道了他的雄父叫顧辭,雌父叫羅納爾多,自己不是沒蟲要的蟲崽。
但是他們都沒有了。
維利斯抱著蟲崽輕聲安慰,眼眶也有些酸澀,他是真的把這只雄子當自己的蟲崽的。那天深夜,維利斯帶洛什安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那里有無數待拆封的禮物,和一個舊版終端。
“這是你雄父留下來的終端,里面有他想對你說的話,還有他寫給你的一本書,等你以后上學了再看。”維利斯摸了摸蟲崽的頭,看著他紅腫的眼睛,語氣溫和但有力量,“洛什安,你的雄父和雌父很厲害,而你是我和安特爾的寶貝,你可不是什么沒蟲要的蟲崽。”
洛什安撲到他懷里號啕大哭。
兩只蟲崽都喜提三日病房游,杰拉爾在第二天就被摁著來道歉了。
洛什安接受他的道歉,雖然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杰拉爾根本不是誠心的,這讓杰拉爾反而覺得不對勁。
兩只蟲崽又湊到了一起,“你真的不生氣了”杰拉爾爬上他的床,小聲問。
洛什安平時這么小氣的一只蟲,他都做好再被打一頓的覺悟了。
洛什安正在研究那個終端呢,看見他爬上來,挪挪屁股讓了個位置,“你又沒說錯,我雄父雌父確實沒有了。”
杰拉爾一瞬間怔住了,他看著這個一直霸道的弟弟,終于知道了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抱著洛什安,小聲道歉,這回是誠心實意的,“我不該這么說,對不起。”
洛什安覺得他腦子有毛病,“我都說了你沒說錯,你還找上門了。”
杰拉爾忽略了他的挖苦,大方道“我可以把我的雌父雄父分給你,你喊他們雄父雌父吧,這樣你就有了。”
“我有雄父,”洛什安不樂意,晃了晃手里的白色終端,“只不過他們去世了而已,等我長大了我就能看到我雄父說了什么了。”
杰拉爾好奇地湊過去。
維利斯看著和好如初的兩只蟲崽,淺淺笑了笑。
洛什安五歲那年首次公開身份,維利斯帶著他去了伊里斯接受召見,并且繼承了當年他雄父的爵位,成為年紀最小的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