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默默坐到對面,心想,雖然是只靠軍雌吃軟飯的蟲,但是說話還挺好聽的,他看著越說越來勁的索亞,再看一眼即將繃不住怒火的戰友,默默拿過酒開了一瓶,果然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軍雌壓抑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場面瞬間安靜,下一刻索亞尖銳的喊聲沖刺耳膜。
加勒閉了閉眼,接下來的一切都如他所想,最后以貝恩沉聲問話結束“你是想下了星艦打道回府嗎”
這兩天他都熟悉這一套流程了。
果然,索亞像是瞬間被掐住脖子的小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卻弱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貝恩沒有看他,只是反問“你什么意思”
加勒心里很不樂意,但還是笑瞇瞇打圓場,“哎呀別氣了,貝恩,別說索亞了,他才剛成年”
貝恩冷笑一聲,“他喜歡的那位冕下剛成年的時候,就在荒星,一位冕下都沒有他那么脆弱。”
“什么”加勒睜大眼睛,“我怎么沒聽說過。”
貝恩抱臂不語,索亞到底不敢再說話,只能坐一邊忿忿抹淚,他本來就是求著這個堂哥帶他去北安城的,家里也期待他能見到那位一面。
加勒急得撓心撓肺,但是看貝恩一副不會多說的模樣,了解這個戰友嘴巴有多硬的他只能蔫蔫坐回去。
三只蟲都沒有再說話,加勒覺得無趣極了,架子上的酒沒開多少瓶,他摸了摸下巴,覺得還是送一瓶給那只軟飯蟲吧,畢竟是自己喊他出來的,結果鬧得這么難看。
他與戰友對視一眼,貝恩斂了眼睫,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加勒抽了一只貴點的酒,興致勃勃地走了。
他現在覺得這只蟲,比那個索亞好說話多了,那個亞雌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家里還是個小貴族,一路上一直明里暗里在笑話自己,當他們軍雌都是只會莽,沒有腦子什么都聽不出來似的。
要不是看著貝恩跟他上過戰場,又是四年的室友,他早揍他了。
一只亞雌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伊里斯最好看的雌蟲呢,還看不起伽釋上將,他不知道上將在軍校時就拿下伊里斯玫瑰的稱呼嗎,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稱呼,也沒什么蟲敢在他面前說就是了。
他靠在門上,吊兒郎當拎著那支酒,等了許久,門才被拉開,那只雌蟲看著像是洗了個澡,一只手拿毛巾擦著頭發,另一只手拉著門柄,就是穿得過于嚴實了,浴袍看著恨不得把脖子也包起來。
想到之前這家伙說靠軍雌養,加勒臉上的笑淺了下去,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晃了晃手里的酒,漂亮的玻璃瓶內,青色的液體濺起,“請你喝酒,剛剛不好意思啊。”
頓了頓,看這只雌蟲沒說話,再看他穿得這么嚴實,加勒后退一步,多余解釋道“你可不要多想,我不喜歡雌蟲。”
蘇安恙
他盯著這只軍雌,表情有些復雜,好像再說,你腦子里就只有這點想法了嗎
加勒臉一紅,將酒遞了滴。
安恙嘆氣,知道他的意思,接了過來,“謝謝你。”
“不用。”
軍雌靠著門,并沒有走的意思,看著屋內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他聳了聳肩,“我現在不想回去,那里氣氛太嚇蟲了,再等一會兒,兄弟,咱們聊聊天唄。”
“我不想聊天,”耳朵上掛著的純黑色星靈,那邊,愛吃醋的男朋友已經不吭聲了。
“你不高興就回房間吧,那只蟲難不成還會去吵你。”
加勒看他要關門,急急忙忙攔住,試圖用八卦留下他“聽說那位冕下也去北安城了。”
蘇安恙
他揉了揉眉頭,“你哪里來的消息。”
加勒得意一笑,就知道沒有蟲能拒絕這個消息“貝恩那個弟弟說的,”他連名字都不想喊了,“他們這次去好像是去拜訪奈特家族,貝恩好像和奈特家族有點關系,你知道古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