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首領改變了想法。
蘇安恙只是聽他說,時不時應一聲。
見他頭發半干了,才拿著已經半濕的毛巾隨意擦拭,“你為什么選擇了這里借宿你好像知道老先生會讓我們進來。”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伽釋放下了圖紙,靠著墻看站自己旁邊,個子幾乎頂到了房間的天花板,將燈光都遮了大半的雄蟲。
雄蟲背對著光,自己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臉上,站在這里無形中居然有一些壓迫。
他干脆抬頭,與他對視,“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蘇安恙擦頭發的手一頓,低頭看著他,很自然地說,“這里只有你一只蟲啊。”
不看他還能看誰。
伽釋被他噎住了,聲音有些氣惱,“那你就非要看蟲”
蘇安恙難得聰明了一瞬間,知道雌蟲生氣的點,福至心靈“我,我現在就想看你。”
伽釋輕哼,不再問,怕會被氣到。
反倒是安恙見這茬過去了,于是厚著臉皮繼續問自己的疑惑,“為什么你覺得他會收留我們”而且是高達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看今晚的互動,明明他們都不認識。
“因為他的門口有一個牌子,致敬軍雌。這是殉職或者在戰場上犧牲的軍雌并且職位必須高到一定程度才會給家屬的補償。老先生的蟲崽是一名軍雌,而且校徽是我的學校,他的蟲崽應該是我的學長。”因為他看了日期,這位學長死于三年前,而那時候職位就已經是中尉,作為一只平民軍雌,他至少在軍中打拼了五年。
蘇安恙張大了嘴巴,有些難受,“那他一定很優秀。”
伽釋看
了他一眼,安恙小聲說,“你的軍校很難考的吧。”
伽釋輕聲應了一聲,全星際第一的軍校,這位學長肯定是他雌父的驕傲。
不再多想,他看著磨磨蹭蹭,準備打地鋪的雄蟲,沒有吭聲。
安恙鋪好了床,關了燈,還是忍不住問,“伽釋,如果回到伊里斯,你以后”
“嗯”
“沒什么。”
黑暗中,雄蟲坐在地上,聲音悶悶的,“明天我們真的能進去嗎”
“可以的。”伽釋輕聲肯定。
“到時候你是不是要做自己的事了”
雌蟲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