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最大的地下賭場。
光站在門外都能聽見里面沸騰的喧囂聲,蘇安恙站在伽釋身邊,不知怎么的也覺得心里有點虛。
費力羅看勸不住他們,黑著臉走了,他可不敢進去,但是如果讓他雌父知道自己帶這兩個家伙來這里,估計他的腿也要廢了。
該死的,自己這是做了什么孽
看了一眼雄蟲有些緊張的表情,伽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松安慰他,“沒事的,我們贏夠了那點錢就走,不會有事。”
蘇安恙微側臉低頭看他,點了點頭。
興許是他們兩個穿得太寒磣,連侍者都沒有過來招呼他們,伽釋帶著雄蟲走向換籌碼的地方,拿著蘇安恙一直攢著不舍得動的,僅剩的兩百星幣換出去,心里居然冒出了淡淡的騙小朋友零花錢,帶壞小朋友的負罪感。
兩百星幣,就換了四個籌碼,兌換區的雌蟲是個大漢,站在玻璃窗口內看著他們一臉嫌棄,扯過兩張紙幣后將那四個籌碼丟出來,“毛都沒長齊就來賭場,兩只蟲就帶這點錢”
蘇安恙板著臉,懶得理他。
伽釋撿回籌碼,沒有受到干擾,牽著蘇安恙走向熱鬧的賭場。
賭場入口有簡單介紹,分三個樓層,二樓的籌碼至少要一千以上,三樓就更不用說了,據說還是會員制。蘇安恙老老實實跟著伽釋,眼睛掃過那四個籌碼,有點像藍星的金幣巧克力造型,圓圓的小金幣,上面有銀灰色的蟲族數字“5”,意思是價值五十星幣。
一樓賭場有幾種玩法,蘇安恙全都看不懂,但還是認真看了一遍規則和幾種暴富牌型,然后看到伽釋一臉平靜地走向了其中一種,于是心里越發有底氣了,暗想“沒想到伽釋還有這種研究。”
他幾乎盲目地相信,伽釋絕對會贏錢。
而事實上,確實如他所想,伽釋帶著他走到那種圓桌的空位等待,開始的第一局就將他們的全部籌碼壓下去了。
發牌莊家是只高瘦的雌蟲,發現多了一個玩家也只是友好一笑,安恙不懂這種玩法,迷迷糊糊地看著伽釋連贏三局,雖然都是小錢,但是直接將他們的本金贏了四倍。
這下心里也熱血
了起來,抓著伽釋的手都有些緊,目不轉睛看著牌。
第四局的時候,伽釋遲疑了一下,將六顆籌碼交給安恙,將剩下的十枚投下去。
莊家不著痕跡地看了他們兩眼,蘇安恙有點小興奮,這一局伽釋還是贏了,而且直接翻了兩倍,伽釋拿著十枚籌碼再遞給安恙,微微蹙眉,再丟剩下的十枚進去。
再贏一局,再小輸兩局,就可以離開了。伽釋暗想。
蘇安恙已經有點明白這玩法了,就是將初始籌碼放下去,可以拿三輪牌,此后如果要換牌,就要加籌碼,最后攤牌誰的牌好,誰拿錢。他其實還不怎么清楚規則,但是明白了最好的牌有哪幾種。
因為門口的牌子有這個玩法,他看一眼就記住了那極有特色的一副牌。
所以此刻,他眼睛都瞪大了,伽釋想捂他嘴巴都來不及,蘇安恙小聲喊,“咱們是不是天牌了。”
這一桌瞬間寂靜。
伽釋閉了閉眼,將牌攤開。
一千零八十倍,他中途還跟了兩只,六十四萬八千星幣。
莊家勉強笑著通知換籌碼的蟲過來,將五十只銀光閃閃的籌碼,在眾賭徒眼冒綠光中,大大方方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