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森也難得不耐煩,揮手趕自己的蟲崽,“又不會下,天天搗亂。”
他很愛下棋,但是這附近的蟲都為了生計忙忙碌碌,平時也只有老頭格雷特陪他玩兩局,那家伙技術不怎么行,耍賴技術就很高明了,與他下棋樂趣大大減少。
現在難得遇到一只有禮貌,棋藝還好的蟲,偏偏這個平時對棋不感興趣的蟲崽非要來插一腳,讓他
頭疼極了。
還好這只年輕后輩脾氣好。
費力羅瞅著站那邊干嚼營養粉還一臉得意的雌蟲,抽了抽嘴角,干脆扯過張凳子坐他爸旁邊,拿出終端邊玩邊看。
蘇安恙也拿凳子坐伽釋旁邊,伽釋看他被噎得直翻白眼還不停往嘴里塞,不由得嘆氣,將手邊的水杯遞給他,“吃慢點不好嗎”
他就沒見過這么好養的雄蟲,糙得根本不像一只雄蟲。
蘇安恙接過水直接灌,沒注意到費力羅詭異的眼神,看伽釋一臉的不認同,于是很有經驗地跟他解釋,“這種東西就是要一鼓作氣直接吃完,不然吃到一半你歇了,接著就會想吐,然后餓也吃不下,更難受。”
伽釋
三只蟲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
蘇安恙將剩下的半袋粉就著那大杯水吃光了,將水杯放回伽釋手邊,嘀咕兩聲,“放糖了嗎好像有點甜。”他平時吃這玩意不愛喝水,因為吃這個本來就容易飽,他覺得混著水喝等于喝粥,都是吃完了才灌一大杯水。
伽釋拿著棋子的手一頓,費力羅盯著他滿臉復雜。
蘇安恙摸了摸臉,看回去,“看我干什么”
費力羅不理他,低頭玩終端,默默敲下幾個字雌雌戀有結果嗎
終端回答雌雌戀是正常的,只要雙方雌蟲都是低等級,是可以依靠抑制劑度過一生,如果是高級雌蟲,建議慎重考慮,但是雌雌戀是正常心理,網上對此的變態評價沒有科學依據,大家應理性對待。
蘇安恙靠著那剩下的幾百星幣,和伽釋在費力羅家里蹭了半個月,他自認已經和費力羅成了好哥們,兩只天天出門擺攤,他嗓門大長的帥,連帶著讓費力羅生意都好了不少。
當然,費力羅堅持這與他無關,只是再沒有說過要讓他們交租的話。
伽釋已經和奈森隱隱有相處成忘年交的感覺,天天和他研究那些草藥,然后灌進一星幣買來的玻璃管中,蘇安恙這才知道,原來費力羅賣的那些藥,全都是三無產品,直接做直接賣。
當然,他很聰明地沒有對此有任何疑問,反而對奈森伯伯的醫術感到好奇。
費力羅對此很自豪,“我雌父可是古星第一醫學院的學生。”
蘇安恙聽說過古星,也是高級一等星,看來這個學院很厲害。他沒有多問,只是看見了奈森有些無奈又有些苦澀的笑,見費力羅這個傻大個還有繼續叭叭的模樣,趕緊換了個話題。
伽釋似乎忘記了他說的要快點離開這里的話,反而一副打算長居的模樣,安恙沒有多問。
他知道伽釋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不多事,只跟著他的節奏,而且他覺得,這樣子還挺好的,雖然吃的很難吃,但是好像比在伊里斯還快樂一點,他每天出去擺攤,回來挨著伽釋,都有點不想挪窩了。
然而意外總是猝不及防地來。
某天下午和費力羅因為賣得快提前回家時,看見了奈森有些擔憂的模樣,他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