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緩緩爬行,落在佛像上像是暈了一層光圈。江冽握在黑刀上的手動了動。
熟悉嗎
在原文里江冽被魔君炎遠冬殺了父母的時候江冽也曾這么問過上天。為什么因為一本秘籍,魔君就能殺了他雙親,為什么因為一本秘籍,所有的正道都變了模樣。
現在有人和他發出同樣的疑問,他難道就不動容
“沒有為什么。”
米丘嚇了一跳,還以為他不會回答讓她自說自話呢。似乎發現這個冷漠的男子也有交流的可能,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怎么可能沒有,是有人逼你嗎還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她像初出茅廬的江湖女子,對所有純粹的惡都要找個答案。然而有時候惡是沒有答案的。
江冽閉上眼,看起來不想說話了。
他本就虛弱,如今閉上眼,更像個死人。
米丘忍不住向前側目。
“你你受了那么重的傷,沒事吧”
江冽毫無聲息。
米丘面上出現驚慌“他不會死了吧”
“死了正好,我也不用報仇了,契約更是作廢了。只是看他似乎還有一口氣在”
她有些掙扎地咬了咬唇瓣,“可是師父曾經說過,要當醫者就要對所有的病人一視同仁無論他們是正是邪,我們都要救。他雖然殺了我爹,但也算是一個傷患”
片刻,米丘終于坐不住了。
“罷了罷了,我就給他看一次。是死是活是他的造化,畢竟我不能見死不救”
她咬著牙,扶著墻站起來。手里捧著果子與水,踉蹌地走了兩步。
腳腕似乎是痛得厲害,每走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悶哼。
雖然白裙沾了污濁,臉上沾著血痕,但逆光過來,纖腰若素,像極神女。唇瓣被她咬得發白,額上是忍痛的汗,但眸光里滿是對善念的執著,像是知道要撲火的飛蛾。
沒有人能不為這一幕心動。
她走到江冽的旁邊,然后微微向他伸出手。
江冽嗅到了水汽與水果的清新,他微微睜開眼,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啊哈,小子,心動了吧。
米丘微微移開視線
“你沒事就”
話音未落,眼前紅光一閃。
米丘只覺得脖頸一麻,如同被電了一般。
再一睜眼,眼前是熟悉的純白空間。
過了好久,米丘從靈魂里發出疑問
“花生什么事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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