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利用的都利用完了,二夫人也不再控制你的行動,她似乎很滿意,竟然輕哼起古老的漁歌。
你問她,“你不是應該憎恨漁村的一切嗎為什么會哼漁歌”
“恨”二夫人心情很好,走路輕飄飄的跳著,仿佛回到了少女時期,“為什么要恨若不是他們,妾身早如凡女一般不過匆匆幾十年便化作黃土,更沒有機會獲得重生。”
“重生難道不應該是殷氏重生嗎”
二夫人冷笑,“她一個為兒子擋刀的蠢貨,妾身憑什么復活她從一開始,這個陣法就是為了復活妾身自己準備的呵呵”
她動了動手指,臺上的禮生忽然碎裂拼合成不斷旋轉的陣法中樞,鋪陳在整個臺子上,以中心為軸,其余四位輪番繞轉。
怪不得到處都找不到陣法中樞,任務里卻說你們已經見到中樞了,這東西原來是化作了禮生。
這樣看來,禮生可以控制陣內空間也是可以理解的了,而你作為邪魔半身,更是相當于陣法的半個主人,游戲里開掛一樣的讀檔功能剛好可以以此為解釋。
不得不說,天宇工作室這波設計得足夠細節。
唯一受傷的就是你這個零氪黨。
零氪怎么了零氪就活該被玩嗎零氪黨絕不認輸
你回憶著在木屬性地圖得到的祭壇信息,努力對應著陣法中樞上的五個位置。
北水南火西金東木,中為土。
二夫人輕輕勾著手指,控制著包括兇靈惡煞在內的五個區域boss走進陣法中樞。
你又問,“這就是你的祭品嗎重生建立在他人的犧牲上又有什么意義你不會愧疚嗎”
黑青赤白黃的光芒依次閃過。
二夫人笑道,“愧疚何為愧疚,妾身可是邪魔,倒是你,我的半身,你似乎因為那一點點外來的魂識變得偽善了許多,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放棄嗎”
“就算你集齊他們的執念物又如何妾身會讓你順意嗎”
你渾身一僵,拿著一堆重要任務物品的手明明背在身后,自以為做得隱秘,卻好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樣。
事到如今,你也只好莽了。
封陰冊屬于兇靈惡煞,護符屬于女魃,與妻書屬于魚人王,神木之心屬于樹王,糟糕金系守護者的重要任務道具是什么
算了,就當是乾坤圈吧。
帶著各種道具沖向中樞,忽然被一股陰風阻擋,縱然有鐵鍋阻擋,你仍是掉了35滴血。
再牛的物理防御也防不住法術傷害。
二夫人又笑,“真是可愛的半身,自以為妾身在與你閑聊時什么都沒做嗎”
反派本應死于話多,只是這話到了二夫人這里便不太好用了。
兇靈惡煞擋在你的去路上,他不再是活生生的少年模樣,渾身隱藏在一團黑氣里,半漂浮在空中,甚至連五官都看不清,若不是親眼所見你簡直無法相信他曾經是哪吒。
他雖然嘴巴毒,為人又高傲,整天叫你丑丫頭,但你印象最深刻的仍是兩人并肩作戰的時刻,還有他勾唇淺笑時,眼底那晃動如水波般的細碎月光。
你忘不了曾經的他,更不愿承認現在化作兇靈的他。
兇靈已經失卻人性,咆哮著沖向你來。
而你則痛苦的閉上眼,緩緩從空間里召出一樣長條事物。
出來吧魂類克星
果然,鐵鍋配勺才是最佳裝備。
長柄勺上揮之不去的詭異味道,就算是已經化作兇靈,他也絕對難以抵擋
被轉化成兇靈的唯一好處就是,他現在只有20級,簡直被你打得節節敗退。
其他四個boss身上牽出相應屬性顏色的光帶,縈繞在二夫人周邊,而她的五官也隨著光芒愈盛而變得逐漸清晰。
兇靈背后也有一條赤色光帶。
原來不是你的長柄勺起了大用,是二夫人正在抽取他的能量。
最糟糕的是,作為二夫人半身的你,隨著二夫人面容的清晰,身體逐漸化作半透明,血條也嘩啦啦往下掉。
就好像天平兩端,一端驟然下墜,另一端自然高高翹起。
系統主線任務無法挽回的悲劇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