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鋪著通紅地毯,猩紅的顏色延伸至看不見的黑暗中,而哪吒的身邊除了你再無他人。
“女魃呢”
哪吒的唇角抿了抿,有片刻的沉默。
你頓時間大感不妙,“難不成她,她”最后你只能憋出一句,“那個什么,節哀。”
嘣
你的額角被彈了,你捂著頭對他怒目而視,“很疼啊”
“疼才不會說胡話,”頓了下,他道,“我和她是走散了。”
哪吒給你大致說明情況
在你去往木屬性區域后沒多久,回廊深處忽然爆出了二夫人的笑聲,“成了”
雖然曾經約好要在原地等你,可是從走廊盡頭蔓延上來的黑氣叫他覺出十分不祥,女魃又不和他走,無奈之下,哪吒只能一個人先離開。
黑氣的蔓延速度很快,被包裹住的女魃忽然開始走動,朝著黑氣更深處走去,而他也不慎中了黑氣的招,只覺得腦中忽然昏沉起來,等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座廳堂內,周圍的紙人小怪在忙碌的跑動著。
趁著沒人管自己,他跑了。
紙人小怪很快發現他不見了,四處搜尋之下,他正好發現喜堂的房間在輪換,就順著縫隙跳了下來。
你的心不禁沉下來。
從他的描述來看,二夫人爆發笑聲大概是你拿到神木之心的時候。
木屬性區域作為最后一塊凈土也被黑霧所侵蝕,從此,五行地圖上再也沒有能與二夫人抗衡的力量。
換言之,你大概變相的幫助了二夫人。
怪不得二夫人對你好像格外優待,就連抓人的時候都不打算抓你;明明可以把你也五花大綁,偏要將你隨便安置。
原來,她需要靠你入侵最后的區域。
你非常自責的向哪吒坦白,誰知他并不怪你,“我二哥自愿將東西交給你,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
他忽然又扯起你的臉頰,還是兩邊一起,迫得你嘴角露出滑稽的弧度,“所以你多笑一笑,本來就丑,板著臉更丑。”
雖然臉上疼,你的心口卻熱乎乎的。
以前都是你來安慰他,現在竟然換作他來安慰你了。也對,前路還未可知,誰說你會輸了你可是玩家
重新振作起來,你舉著火投往深處走去。
兩個人的雙手緊緊牽著,仿佛要以此來銘刻此時的心意。
暗處里,一張竊笑的臉譜一閃而逝,你定睛看去又不見了。
沒走多久,又是一張臉譜。
莫名的,帶著陰森森的意味,因為沒什么限制級畫面,精神狀態穩定器也不管用,你只能盡量往哪吒那邊縮去,小聲的問他,“剛才的面具你看見了嗎”
他沉吟片刻,不確定道,“你說的,是那個嗎”
順著他的視線,燈籠次第亮起。
一處高出地面半米的臺子上,紅綢輕紗曳地,帶著臉譜面具的禮生高聲唱喝“新人到”
可是臺子上并沒有什么新郎新娘。
禮生復又唱喝,“新人快快上前拜堂”
那張竊笑的臉譜面具上,一雙黑洞洞的眼,分明是看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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