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
伊織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感到死死抓住自己的手陡然一松。
“美澤”
好友無力倒在伊織身上,渾身冰涼,額頭卻傳來燙手溫度,在她懷中重重喘息。
不等伊織求助,家入硝子瞬間趕到學生身邊檢查。
不詳的預感出現在家入硝子心中,她幾乎感受不到美澤的生命活動,臟器衰竭的如同六十老叟,就像有什么東西在吞噬她。
“這是發生什么了”川崎有紀在隔壁聽到動靜趕來,她身后跟著一名溫文爾雅的青年。
青年隱晦地朝夏油杰和五條悟那邊看了一眼,“天氣寒冷,可能是感染了風寒,先把學生送去客房休息吧,有紀麻煩你照顧她,我去找藥。”
家入硝子沒有說話,她知道這不是普通風寒,這種異常的情況只有一種原因咒靈。
夏油杰把手搭在家入硝子肩膀上,朝她搖頭示意。
家入硝子稍稍安下心,夏油杰看來知道些什么。
五條悟背起美澤跟在川崎有紀身后,狀似無意地問起“川崎小姐,剛剛那是你的丈夫”
她點點頭,替五條悟拉開門“是的,他就是我的丈夫川崎隼人。”
僅是一眼,五條悟和夏油杰就感到了那個男人身上抑制不住的龐大詛咒氣息。
川崎隼人在佐久間善辭不知情的情況下化為了詛咒,這下他們倒是不用顧慮傷害普通人的問題了。
安頓好學生,家入硝子還沒來得及詢問他們知道些什么,就被拉到屋外。
川崎隼人顯然已經知道他們接觸過佐久間善辭了,但幻境中伊織和家入硝子的反應出乎他們的預料。
家入硝子和伊織到底依靠什么而形成。
雪越下越大了,風吹動家入硝子的長發。她獨自站在海邊,眺望著無邊大海,煙點燃的火星明明滅滅。
身后是不言不語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好像在糾結些什么。
她討厭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煩躁地用鞋底捻滅了煙,“這次也是咒靈的問題”
“就是你想的那樣。”夏油杰回答。
嘖了一聲,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不早點說,她掏出手機。
五條悟抓住她的手,“硝子要打給誰”
“哈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把這件事上報給總監部啊。”
五條悟“沒用的,你沒感知到咒力殘穢吧。”
“你在說什么”家入硝子感到有什么東西在超脫自己的認知。
“他一直就在你旁邊。”
“川崎隼人。”
家入硝子對上五條悟冷靜的雙眼,手機掉在海灘上。
就算是她這個只有反轉術式的咒術師也不會看不出咒力殘穢。
夏油杰撿起手機播出第一個號碼,交還給硝子,“你還記得十年來高專的學生嗎。”
學生那不就是美澤、伊織、深田都是這一屆的,那上一屆呢
家入硝子突然覺得有些冷,發現播出的號碼似乎一直無人接聽。
家入硝子只是記憶結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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