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陪學生們吃飯嗎”
五條悟一臉不愿“陪他們嚼蠟燭”
夏油杰表示同意,他們總不好裝出很美味的樣子吧,當即決定去別處調查。
他看了看獨立在海邊格外孤獨的房屋,又看了看遠處的富士山,爬富士山這種蠢事還是算了,幻境中的鐮倉與自己記憶里也有大不同,起碼別墅區只有這一座旅社怎么看都不正常。
不知不覺細雪堆積愈厚,大門口的小道也消失了蹤影,夏油杰和五條悟并肩走在海邊鐵軌旁,四排腳印刻在雪上,在這人煙稀少之處分外顯眼。
海浪在凜冬卻不會凍結,它們日如一日的拍擊沙灘,給空氣帶來咸澀的氣息。
興許是天氣不好,自他們來到這里,天空總是灰暗烏云密布的,連碧藍的大海都看不出顏色。
夏油杰不是耐寒的體質,才走了這么一會兒臉就被吹的冰冷,他有些哆嗦地拉高衣領。望向一臉無所謂的五條悟羨慕起無下限的便利。
幾乎是秒察覺身邊人的目光,五條悟回看兩眼就知道什么情況,他壞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想蹭我的無下限也不是不可以哦”
五條悟語氣太過欠打,夏油杰又不是完全沒有應對方式,他白了一眼不懷好意的人,驅動咒力就想召喚咒靈。
五條悟“”
他泄氣地貼上夏油杰手背,寒風瞬間被隔絕在外,“我都還沒說什么要求。”
“反正不會是什么好事。”
幻境中的場景并不連續,像是從某人的夢中剝離出,斷斷續續,如夢如幻。
鐵道的盡頭陡然消失在山腳下,前往外界的路斷絕在山下。割裂的凈土宗寺院映入眼簾,從外圍就能窺見高大佛像。
覆雪佛像下擺著數把鮮花,似是有人剛來祭拜過,香爐里還留著半截斷香。
他們進入寺廟后,一位蒙眼僧人應聲而出。夏油杰敏銳的感受到他身上的咒靈氣息,很淡很壓抑。
五條悟則能看到僧人體內不似人的咒力構造,手上匯聚咒力。
“悟,這人有什么問題”夏油杰不明現狀,但還是警惕地看向似乎毫無反抗力量的人。
“這家伙已經不算是人了。”
僧人單薄的身體內充斥著屬于咒靈的詛咒,卻被死死禁錮住,幾乎要將這具身體撐破。
分明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他面上卻還是一片平靜,面對逐漸形成的風壓和滿院咒靈異常平淡。
直覺告訴五條悟眼前人的不簡單,甚至異常危險,思考良久還是打算在意外發生之前解決危險。
術式順轉
然而不等他出手,僧人氣勢陡然一泄,“二位不必防備,在遇見你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使命結束了。”
他揭開蒙眼白布,露出血肉模糊的雙眼。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