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藤總司先是環顧一下四周,再跟藥研用眼神對示了一下。在得到藥研肯定的點頭后,她才小聲地詢問大家的意見。
“大家剛才應該都聽到了吧”
在看到在場所有人頷首示意后她又接著道。
“大家有什么看法”
作為初始刀兼近侍的山姥切國廣率先收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山姥切國廣這次倒是沒有習慣性拉下白布以擋住其他人的視線,而是主動回答。
“我不精通這方面的處理比起我的想法,三日月的想法應該會更適合你。”
被山姥切國廣提到的三日月宗近只是挑了挑眉“嗯”
包括齊藤總司和狐之助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看起來異常平靜的三日月宗近身上。
“如果爺爺的理解沒有錯,主殿是想著用實力來說話對吧”
“對的。”齊藤總司點點頭。
“既然是這樣對方的意圖對你來說并不重要。”
三日月宗近就只是回答了這一句后就沒有再說話。齊藤總司安靜下來,開始思考三日月先生話中的含意,而其他刀劍男士和狐之助見狀亦靜了下來。
可能是三日月先生在她身上有什么高深老人的印象,就像是武俠世界中主人公可信的師傅一樣。反正齊藤總司總覺得他說的不會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不過用實力來解決的話倒是挺省事的,就是可能達不到她之前所期望的結果。本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是有不表現得太突出的意圖。
但如今別人當陰謀明著放在桌面上,她也不好再裝作不知情,繼續隱藏實力。那么就干脆用實力來證明她自己就好。至于副部長和持田同學之后要怎么做就是她們之間的事情。
既然下定了決心,那么之后的兩場比賽得要再用心一點才行。
齊藤總司見時間差不多就回去了,等著她的比賽到來。不過在比賽之前,她有特意檢查一下護具,沒有發現有問題或者是不該有的東西出現后,她才戴上護具。
說實話持田同學的實力跟第一位和第二位的對手相若,她完全可以不動用全力就能夠把持田同學打敗。本來齊藤總司以為持田優會在比賽期間刻意做些什么,例如不顧規則把她打傷之類的事情,可是持田優卻沒有這樣做。
持田優采取了齊藤總司認為是最愚蠢的方法。在她成功取得一分后,擔任裁判的部長剛舉起象征著得分的小旗,持田優就像是碰瓷一樣,放下木劍,用手捂著肚子倒地。
齊藤總司沒有后退,她只是果斷脫下了面罩,部長立即宣布比賽暫停。
“你還好嗎持田。”部長沒有扶起倒地的持田,只是冷淡地問了一聲。
“部部長,我的肚子很疼。”持田優像是很痛苦的樣子,說話都是吞吞吐吐的,“可能是齊藤不小心碰到我的肚子。”
齊藤總司一臉無奈“那你要不要把護具脫了再裝肚子痛”
如果不是這樣做太沒有禮貌,齊藤總司已經想直接給人甩去一個白眼。別的不說,比起突然大罵起來的狐之助,她想她已經很禮貌了。
不過狐之助為什么會突然間罵得那么狠由于有其他人在,齊藤總司不好當面問出來,她只能在事后向其他刀劍男士打聽一下,看有沒有人知道。
被齊藤總司直接指出的持田優尷尬地放下手,裝作沒事人一樣笑了好幾聲。
齊藤總司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默默后退了幾步,不想跟這位看起來就很不正常的持田同學站得那么近。她不清楚部長是不是知道持田優在背后做了什么,她只是覺得部長對于持田的態度不太好。
部長看上去沒有跟持田糾纏的打算,干脆地問“所以你可以起來了嗎”
在部活室里的其他人自然也有留意到她們那邊的狀況,身為指導老師的藤田老師當機立斷一聲令下暫停掉目前進行的所有比賽才過來。
“齊藤、木野,你們沒事吧還有持田你怎么坐在地上雖然我們每年都會清潔好幾遍地板,但地上還是臟哦。”
藤田安也的話使持田優從地上悻悻地爬起來。持田優放開抱著肚子的手,脫下身上的護具,露出一副難堪的表情解釋道“抱歉,可能是我親戚突然來了,跟齊藤桑沒有半點關系。”
齊藤總司覺得持田把責任推卸給生理現象這個做法很不可取,就算是解釋了但沒有完全解釋的敷衍了事。